“嗯？为何有此一问？”

面对王的疑问，舒尔哈齐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来。

没有回答王冰自己为何提前回来的原因，舒尔哈齐却是乎王冰意料的开向王冰为女真人求起情来。

“将军，标下……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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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一脸忐忑的舒尔哈齐，王冰先是面一正，继而一脸严肃的冲其开说。

说起来，对于舒尔哈齐能否回来，王冰其实也没有十成的把握的。毕竟打断骨连着，他和儿哈赤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要知，别看王冰平日笑嘻嘻的，但从他对待鞑靼人的态度就可以看，一旦有外族人威胁大明的安全，他会立刻化杀神的！

看向双膝跪地的舒尔哈齐，王冰也是一脸的郑重！

“上天有好生之德，除非万不得一，没人会想着无故灭人族群！本侯亦并非嗜杀之人！”

“起来吧，军中没有跪礼！记住了，你是陛下的亲军，羽林卫的军人，也是大明的军人！”

‘看来这颗闲棋当年是下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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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儿哈赤的自我怀疑，安费扬古却是给了他最为定的回答。

望向已经看不到舒尔哈齐人影的方向，刚刚还有些自我怀疑的儿哈赤，转间神就再次变得比之前更加定起来！

而且在原历史上，他和儿哈赤闹翻，那也是后期的事情。年轻‘创业’阶段时，两兄弟那也照样是同心协力的。

虽然王冰并没有明确的承诺什么，但作为亲卫的舒尔哈齐却是知，这事儿基本上是成了。

“我会让他知，他的选择才是错的！”

“舒尔哈齐多谢将军！”

所以在看不能阻止自家大哥的情况下，舒尔哈齐只能选择回到羽林卫，准备一旦真有那一天，他能以自己的能力保下女真人的，不至于让女真人落得和速把亥的林一样的下场！

看着前风尘仆仆的舒尔哈齐，王冰却是不禁一脸的疑惑。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虽然舒尔哈齐并未说什么，但对于野猪发家历史清楚无比的王冰，此刻却是清楚的知这舒尔哈齐的意思。

“大人，你的决定没有错，拳要握才有力量。我们女真人想要不受他人的欺凌，只有团结在同一面旗帜之下，才能有真正的之日。”

看着策离去的舒尔哈齐，安费扬古不禁有些担忧的望向了儿哈赤。

见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不支持自己的决定，儿哈赤却是没有回答安费扬古的问题，反而是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

“不是给了你三个月的假期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人，二阿哥会不会……” [page]

“将军，如果……如果有朝一日，女真人冒犯了大明，将军可否给女真人一条生路，不要赶尽杀绝！”

“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