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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请说。”杨继业，“我们双方真要这些事情，也不是三两句话就确定的，双方要将一些细节的环节都敲定好。比如收购的价格、比如数量和要求、比如是用银结算还是用米粮、盐来结算等等，都要先定下来，蛮主回去推动这些事情，才让下面的人安心。只有安心了，起事情才会得更好，对不对？”

“我们。”蛮主虽然还没法想象每天宰杀几百猪，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可先生说了，连蛮王都相信，他有什么不相信？“先生，从代削蛮到巫家寨来，路途有些远……先不想这些了，我们。

杨继业很肯定地说，“蛮主，肯定会一直收棉。蛮主要是心里没有底，我们这边每一年都可先一分定金，你看怎么样？”

“蛮主，荆蛮楚地这边如果一天宰杀五百猪，你说多不多？一年要多少猪才够杀？”杨继业微笑地说。在荆蛮楚地，除非是过节或有重要客人，平时都不会杀猪刀。大年前，杀自养的羊或猪，腌制，藏在谷仓里，可供大半年的。

“先生，我问两句话吧。第一是开荒棉，会一直收大量的棉和纱，不会不要，是吧。”

“蛮主叔叔，这些技术都是先生教我们的。”巫龙也不居功。

“蛮主，到明年，到荆蛮楚地来生意的人会更多，我们还可以把猪卖到府城、省城去，代削蛮一年可养好多少猪？一万还是更多？对了，蛮主有心要这养，先得让人学会劁猪，只有这样，养来的猪，质更味。”

“好，这个我来安排。”巫龙说。如今，熟蛮各村都在推劁猪，掌握技术的几个人，也是每天到一两个村去劁猪，推广这一项技术。

“蛮主有什么要问的，都可直接说来。”杨继业平静地说。

“这个事情不急，只要看一看，再过手几次，就能够好了。”杨继业说，“明天，请龙大哥安排一个寨，让他们一起去吧。”

蛮主看了看巫长安这个蛮王，才说，“先生，不是我不信。我回去让他们这些事情，也得跟大家说清楚、明白，山里人才知该怎么说……”

“非常谢少蛮王，巫家寨对我们的好，代削蛮都记住了。”蛮主说。

“先生，不是不信先生的话。订金就不必要了……”蛮主脸稍微红一些，又接着说，“先生，一年养猪、养羊，那会有很多了，都收？”

是他所想的吗。不过，对于杨继业所说，心里还是存在疑问。

“先生……杀那么多猪，怎么吃……”蛮主即使作为代削蛮的心，生活上主要还是吃得饱而已。

先生您说的劁猪是什么，我们怎么学？”

“还是先生明，说得清清楚楚。”蛮主笑起来，很多天觉得不好说的话，杨继业都先挑明了，那就好办。

实际上平时极少有、荤腥的，连吃油都极少，时候贫苦，已经是大家都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