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业没有追问事情真相，而是在关注微胖之人最为关心的问题，那就是活命。

时间静静地逝，过一阵，杨继业见那人还是没说话，便说，“好吧，既然你这样选择，也算求仁得仁。”

去，哪还有他的活路？“妖言惑众，攀污本监军，也是死罪。”

“想要活命不难，可你不肯说伍将军给你的那张批条在何人手里，又如何能够活命？就算你今天不死，苏杭人岂能容你诬陷忠良？传回你乡里、家族，那也是给他们抹黑，乡里、家族岂可容许你玷污他们，令他们孙被国人所弃？

杨继业说到后面，转看着徐金胜大将军，手指着微胖那人。徐金胜知，他直接与监军张涛斗，很难获胜。见杨继业站来，倒是一个变数，也明白，杨继业是要为蛮族军彰目。

如今，唯有将功补过，说实情原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是死是活，都在你一念之间啊。”

“请便。”徐金胜说。

“救命啊。”微胖之人自然惜命，虚弱地叫喊、想要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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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业说着站起来，听由微胖之人自己选择。微胖之人偏看向张涛，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支持或帮助，但总这时候如何肯在众人面前给他什么帮助。而是恶狠狠地盯着巫虎，想用自的威压，将巫虎压服。

“你这何意？”张涛大怒。

“监军大人，学生杨继业，今年新考取的举，游学于苏杭。书生风闻议事、议政，那是朝堂给我的权利。你说我妖言惑众？”杨继业在唐俊词边，之前一直不说话，这时候却站来了。

“批条在……在……”微胖之人手指向张涛，张涛见了，急忙走开手指方向，怒喝，“胡说八，将死之人，胡攀扯。本监军岂能容你如此？！”

张涛虽有心要阻拦，但杨继业本就不理会他的态度，绕过张涛和巫虎，走到微胖那人边。微胖那人大还在往外渗血，杨继业蹲下去，说，“你知不知？一个人上的血就脸盆那么多，只要掉一半，命就没了。”

张涛转间杨继业不过一个少年郎，眉清目秀，着举人服。能够站到唐俊词边，还被带过来，这人估计也是小有名声。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应，但也不能不说话，“国朝确实有书生议政之定，但今天这是军中事务，你一个小小举，不得参与。”

“我……我说……”微胖之人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杨继业是可信的。杨继业站着不动，“及时包扎、治疗，你可在三个月内复原。”

“不就是话里的意思？”杨继业说，“军中之事，我作为外人确实不能参与的。但苏杭千百万众，自然都明白谁忠谁。臣贼、误国害民，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徐将军，我可否问那人一句话？”

“监军大人真要执迷不悟了，哎……”杨继业摇摇，又说，“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