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原来是问这个，那四个字均是鄙楼东家所写，东家说了，他随手写的，难登大雅之堂。”来福笑呵呵解释。

几位翰林三两杯下肚，思绪飘飘然，仿若置仙境。

其中突然一人补充，“殿下，其实还有一条捷径，便是成为驸，只是驸虽有五品官阶，却不能参政。”

但门外五人却是不依不饶，“让你们东家来，随手写的？我不信！”

来福吃了一惊，急忙去叫朱厌。

站在柜台后的周老先生抬了抬，仿佛知会有这么一天。

来福刚开门，就看到五位衣着光鲜，冬日里仍手持折扇的古怪读书人站在酒楼门前。

“殿下赏赐的酒果然不凡。”

五人毫不领情，仿佛踏酒楼便是给足了来福面。

期间频频询问，科举试后要费多少时日才可朝为官。

…………

“酒名‘醉生梦死’，也不知是何方人有如此才情。”另一人说。

“大字？你是说那行书不似行书，楷书不似楷书的古怪笔？”

“听说是什么酒楼老板自酿的，自己随取的名字，反正我是不信。”

几人叫喊着，华清街过往行人都被引。

“翰林院学士李聪。”

好家伙，五个都是翰林院学士？

在东家里，现在没有什么比挣钱更重要的事情了。

几位翰林离开翠玉后找了个寂静品酒诗。

来福愣了一下，瓶底的大字？诶？不是东家亲自写的吗？

众人有说五年的，也有说至少八年的，总之没有一个低于四年时间。

“孙兄，你无知可不要捎带上我，明日不若去酒楼问个究竟。”

翠玉那，林灵素请了几位翰林院学士前来讲课。

翌日。

“诸公只觉得这是酒，却没有看到瓶底写的大字吗？”一人醉醺醺。

林灵素心烦意，挥退众人。

“嘿嘿，说不定是什么书法大家写的，我与诸公无知罢了。”

程告诫过工尚书慕广，后者不以为意，言之凿凿说什么要保证质量。

门外五人闻言，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们不是来买酒的，只想问问醉生梦死瓶底的四个大字自哪位人之手？”

不能参政？那退之兄当驸什么？

“还未请教几位贵客来自何？”来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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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吩咐傲雪准备了一方的盒就要去看望朱厌，顺带把盐引带给他。

“几位客官里面请，咱们有什么慢慢说。”来福和气。

修缮期间，林灵素也派傲雪前去围观，可她们毕竟不懂行，看不什么门。 [page]

“翰林院学士车丰茂。”

“正是，正是。”

“四年……太久了。”林灵素哀叹一声，大学士们不知缘由。

“几位客官可要买酒？端的不好意思，今日份儿的醉生梦死已然卖空了。”来福抱歉。

来福不愿让事态扩大，影响了酒楼生意。

众人吵嚷着，而后醉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