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丑，让大伙评评理。”

李聪怒极，“你……你给我等着！”

“什么玩意儿？你听错了吧？明明是翰林院老爷们要考教酒楼老板书法。”

别人已经蹬鼻上脸，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朱厌是尊真神。

李聪梗着脖斥责，“大丈夫敢作敢当，是我李聪与他比斗，与旁的人没关系。”

“不是，恰恰是他写得太好了，只是内容太过惊世骇俗。”

“当然是朱老板赢了，不过他以后的日怕是要不好过。”

“我早就知朱老板绝非凡人。”

李聪将周遭人的闲话听在耳中，愤怒不已，无知小民懂什么？

“明明是翰林院老爷要欺压酒店老板好吗？”

墨渍随笔锋洒落，浑然天成。

“怎么不好过了？”孩童忙追问。

鹿山识趣地搬了张桌，将宣纸平铺在桌台上。

“他写的什么？”

“是极是极，还是草草了事，免得他自取其辱。”

“林兄莫急，这酒楼老板样货而已，会写什么？”

不知谁将宣纸上的文字念了来，李聪等人大怒。

说着就要上前动手，但鹿山几人早已挡在朱厌前。

众铄金，积毁销骨。

“因为他的字啊！”

“你好胆！”

“但招牌今天必须摘下来！”

穿布衣的，披绫罗的，还有穿着草鞋的人挤在一堆，他们唧唧咋咋讨论着。

围观众人离得远，看不清朱厌方才写了什么。

“来福，把这幅字挂起来！”朱厌放下手中笔。

“怎么回事儿？”

“大叔，这算是谁赢了？”一位扁担的孩童问。

“怎么输不起吗？”朱厌讥讽。

“唉……翰林与狗不得内！”

看闹的行人们纷纷夸赞，李聪等人看到朱厌的字却气得浑发抖。

“他怎么敢！”

好事者大喊，“挂起来，便是输了，也是输给当朝翰林学士，不丢人！”

来福研磨，朱厌提笔。

当然，他们不是怕朱厌挨揍，而是怕李聪等人惹恼了朱厌，被朱厌抬手活劈了。

“是啊！挂起来！”

朱厌冷声，“挂！”

李聪自以为胜券在握，咄咄人。

见朱厌挥毫泼墨，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其他几位翰林学士真有些慌了。

众人跟着起哄，李聪以为朱厌怕了，“现在认输，你这幅字我可以不看。”

“这……”

朱厌闻言，也不抬，他笔走龙蛇，中锦绣。

来福看着内容心中忐忑，“东家，真要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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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板果然艺人胆大，这下算是把翰林院的人得罪完了。”

“好像是翰林院的老爷要和酒家老板比试书法。”

八成路人都站在朱厌这一方，毕竟市井小民与达官贵人实力悬殊，怎么看都是官府欺压百姓。 [page]

“字？他写不好吗？”

“好字啊！”

来福没办法，咬了咬牙将朱厌刚写好的墨宝挂在四海酒楼门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