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吕芳直勾勾看着敬一业。

密室？什么密室？

敬一业跪在地上也不曾抬起，他已经猜到了爹为何忽然如此严肃。

“就这些吗？”吕芳问。

吕芳慌忙起，而后扑通一声跪下，“儿怎敢欺瞒爹，公主殿下全程派翠玉的侍女傲雪跟着，爹若是不相信尽可以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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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给儿的差事，儿不敢有丝毫大意，若是爹还不信，今儿个儿就带着锦衣卫去把慕府给平了，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爹中的密室。”敬一业言辞振振。

就在神隐皇帝与吕芳离开后一炷香时间，敬一业才在两位小太监搀扶下起。

日落西山，忐忑了一天的敬一业终于见到吕芳。

敬一业不敢有丝毫大意，君前失仪可是死罪，“才万死，不知陛下在此。”

敬一业跪在吕芳脚下，吕芳手捧刚刚呈上来的账册。

敬一业慌忙磕，但神隐皇帝却没有丝毫表示，径直从敬一业旁跨了过去。

敬一业愣了一下，“儿翻遍了慕府，未曾发现密室或暗格。”

敬一业想明白其中关节，当即冷汗直冒。

“可曾查到慕府中的密室？”吕芳问。

吕芳神缓和，许久之后才柔声，“伴君如伴虎，爹忽然觉得你在浙江待着也好，是爹自作主张将从那儿调回长安。”

“也许是个错误……”

还不等敬一业回话，吕芳又说，“想清楚了再回话。”

“爹，陛下那里如何了？”敬一业跪在吕芳脚下，给吕芳着。

慕府内有藏匿财宝的密室，还是自己没发现的，陛下怀疑是他偷拿了，这……

“爹，儿细细搜索了慕府每个角落，连一只蚂蚁都没放过，二百三十万两白银，五万两黄金全在这儿了。”敬一业说。

之后便是与幕僚们商议如何在十五之后的殿前奏对，为自己争取主动权。 [page]

刚才和爹吕芳的对话，若是有半分不敬或松懈。

…………

火炉里的炭燃起烟尘，火苗蔓铜炉，空气仿佛凝固一般诡异。

“属下以为长公主的表现都是陛下授意。”钱无二说。

阁老们忙着为自己派系谋划，神隐皇帝也没闲着。

吕芳急忙跟上，只是在经过敬一业旁时余光瞥了他一。

怕是他父二人的脑袋此刻已挂在安定门外示众了。

吕芳直勾勾看着敬一业，沉默良久。

皇城，司礼监阁。

是……陛下，敬一业心中错愕。

“是否为陛下授意老夫并不清楚，但公主殿下那份变不惊的气魄，着实让老夫侧目。”惠三省嘀咕。

良久之后，阁屏风后传来一声叹息，“唉……”

爹这是何意？他在怀疑我？

“罢了，起来吧。”神隐皇帝从屏风后走了来。

父二人谁都没开，就这么看着。

敬一业闻言，话卡在咙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