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一下傲雪的脑袋，只是不足半年接，林灵素却打心底知，朱厌绝不是能为外所动的人。

“殿下还是与朱公多聊聊，我听来福说朱公乃是天人之姿，原本是想个富家翁，直到遇上您才有所改观，振奋神。”傲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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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见林灵素前来便要前去通传，傲雪一把拉住他，要等汪直离开才肯去找朱厌。

“快去上茶！这么傻站着什么？”傲雪说着一脚踢在来福上。

可傲雪踢他，他就是不躲。

“朱公救我，陛下命我三日内找到玉山隐仙，而今已过去两日。”汪直说着单膝跪地。

解铃还须系铃人，玉山隐仙是我来，就由我理吧，朱厌心中思忖。

他本想给魏贤忠写信求教，但魏贤忠远在浙江，信件往返便要十天，远解不了近渴，无奈下他才想到朱厌。

朱厌虽未明说，但林灵素也能想明白，朱厌想让更多地直臣朝堂。

他发动锦衣卫所有千、百、旗官共六百多人，将玉山左近翻了个底朝天。

任用这些人对抗三大首辅，甚至是父皇。

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陛下动怒，轻则廷仗，自己锦衣卫指挥使官职不保，重则抄家砍。

“既然是这样，朱退之为何推荐他们？找两个听话的不更合适吗？”傲雪疑惑。

林灵素愣了一下，回问，“什么意思？什么叫遇上本才转变的？”

说来也奇怪，来福已是铁骨境手，别说傲雪背后偷袭，便是再来十个人也休想对付他。

主仆二人乔装打扮来到四海酒楼，正巧碰到锦衣卫指挥使汪直前来拜访朱厌。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因未到砍时，小命难保，现在也不顾上什么脸面。

傲雪放下檀木梳，将林灵素发盘起，“自然是被殿下魅力折服，甘心侍奉殿下左右咯。”

他心中有自己的主意，任何人都左右不了他。

林灵素思忖片刻，明白这是玩笑话，“讨打！”

除了几死法诡异的牲畜尸外，别无所获。

汪直闻言依旧没有动弹，神隐皇帝着令锦衣卫寻找玉山隐仙。

“我看汪大人满脸愁容，他的事儿三言两语绝说不清楚。”来福提醒。

陛下从查抄慕广府中尝到了甜，朝堂诸公人人自危，汪直可不想步慕广后尘。

林灵素已经猜到汪直前来所为何事。

林灵素心情大好，并不在乎等上一两个时辰，“左右不过个把时辰，等一等吧，汪大人最近大着呢。”

朱厌轻声，“汪大人坐，你这样我很有压力。”

汪直恭敬地站在朱厌面前，面沉。

“等着，这就上茶。”来福颠颠跑开。

前日司礼监大太监吕芳传话来，三日之内找不到玉山隐仙的线索，就让汪直自己看着办。

林灵素说，“朱退之想让他们监修观天殿，但这之后该如何安置，朱退之没有明说。”

四海酒楼内院。

对付三大首辅可以理解，但若要对付父皇，自己怕是真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