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莫急，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便是船我也不会忘记拉上你。”朱厌拍了拍林灵素肩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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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意思是邓日后必然遭殃？”林灵素问。 [page]

林灵素跟着朱厌门，朱厌一步跨上车，而后冲林灵素招了招手，“林兄留步，莫忘了明日夜前去渭山庄。”

朱厌直生受一拜，今日受你一拜，日后还你大好山河。

林灵素见朱厌要离开，心中颇为不舍。

“快刀斩麻，邓便是那柄快刀，狡兔死走狗烹，真要让陛下收拾了柳党，邓最好的结果便是留下全尸，不，他早已没了留全尸的资格。”朱厌哂笑。

“退之兄……”林灵素还想说什么。

不足半年，朱厌已然成了她命中不可缺少之人。

“吕芳果然老谋算，那陛下知吗？”林灵素问。

拉来垫背，可谓狠辣至极，三大首辅此刻还没醒悟，忙着与我们争夺工主导权，等他们想明白时怕都要悔青了。”朱厌说。

邓现在小人得志，林灵素早看不惯他。

玉佩浸染橘猫陆吾的，有异香，橘猫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到。

（注：明朝江苏与安徽合称南直隶。）

“这玉佩你收好，我走之后挂在腰间。”朱厌掏一枚墨玉佩递给林灵素。

“你觉得呢？”朱厌反问。

虽是玩笑话，但她也知如今自己离不开朱厌，更不能少了朱厌。

“退之兄，我觉得你还是留在长安的好，听你这么一说，我是如坠冰渊，觉自己被人卖了都不知。”林灵素半开玩笑。

“退之兄，一路顺风！”林灵素挥舞双手，依依不舍。

朱厌推开房门，“时间不早了，林兄早些回去，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你我会有相见之日。”

林灵素愣了下，旋即明白朱厌说得什么意思，脸刷一下红了。

她直愣愣站在原地许久，直到傲雪扯她衣袖才回过神儿来，“公，人都走了，咱们回去吧？”

自己在第一层，柳阁老们在第二层，吕芳在第三层，陛下在第十层，而朱厌怕是要在大气层。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便是满脑举霞飞升的陛下也不能免俗。”朱厌说。

林灵素则取金牌令箭给朱厌，“太祖说此可免死罪，但如今几乎人手一块，退之兄留个念想。”

林灵素瞬间明悟，父皇聪明绝，谙权谋之，自然明白吕芳的谋划，但他却不加以阻止，可见父皇对这位老才还是很看重的。

“林兄，莫要女儿姿态。”朱厌晃了晃林灵素肩膀。

耿行甲与陈彦波此刻已经抵达长安，自己该去见一见他们。

“此去山长，退之兄一路保重。”林灵素后退半步躬行礼。

五辆车依次离开华清街，朱厌越走越远，林灵素总觉心里空的。

“嗯？回去吧，朱退之走了，但我们要办的事情还没完。”林灵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