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当中，只能看见那暗紫的嘴在开合着。

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涌上心，那觉甚至还要超越此刻正被火焰焚烧的躯，但明明心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绝望，可当看见那双瞳孔的时候，所有的负面情绪却全都化作了莫名的安宁，仿佛只要看见那双瞳孔就能够满足了。

嘶哑的声音不可思议的再度说着，但她已然不知该回答什么。

愤怒、绝望、哀伤、怨恨、不满、嫉妒……

喃喃的说着，浑不知那无形的黑暗正在缓缓渗她的内。

面前的事同样是神，善有善的神，那恶难就没有恶的神吗？善试图拯救执迷不悟的恶人，那恶又何尝不是在试图拯救固执古板的善人呢？

“让娜，信赖我吧，正如拉西斯曾经过的那样，正如亚历山大曾经过的那样，正如凯撒曾经过的那样，正如查理曼曾经过的那样，正如亚瑟王曾经过的那样……正如那许许多多的君王曾经过的那样，信赖我

将一切光辉、伟大、暗、堕落的事都吞噬的纯黑，既然连光都无法逃离，又有什么能够知到那纯黑呢？

“……”

女人的意识逐渐在那纯黑的视线当中模糊，甚至都听不清楚瞳孔主人所说的话，只是本能依照心中涌动的意愿说。

视线当中，伴随着那低沉的声音，瞳孔的主人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它的手异常的温柔，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的珍宝，那只有黑暗再无其他的瞳孔当中，面目全非的“人”却仿佛看见了那瞳孔当中的平静与怜悯。

“让娜，若是你的善良只是带给你

那低沉而充满魅力的声音再度响起，被火焰灼烧的脸颊旁传来冰凉，那瞳孔的主人用双手抱着让娜的脸，面前的双瞳越发接近自己，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令让娜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双瞳当中的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

那是完全的纯黑。

这是瞳孔主人的第三次的询问，它已然询问过让娜三次，监狱当中一次，被绑在火刑架上一次，如今又是一次，前两次让娜都说不愤怒，但现在…… [page]

邪恶？罪孽？远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

不幸，那就抛弃你的善吧。”

“那么，就让你的愤怒化作火焰，焚烧那些背叛你的人吧……国王、将领、法兰西的民众，他们都背叛了你，但我不会抛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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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娜，你法兰西吗？”

耳畔，那低喃的声音如是说着。

“。”

元帅们……法国人民……

脸颊多了一抹温柔的，仰起，却只见一双瞳孔……那是何等的瞳孔，好似黑一样吞噬一切、连光也无法逃脱、以至于本没有反现象的瞳孔。

那被烧到面目全非的“人”张大嘴，但纵然倾尽全力，那咙当中却只能发微弱的吼声，心中满是愤怒和悲哀，此刻竟是什么都说不。

耳畔，那充满的低喃声音缓缓说着，宛如是情人的低语。

执迷不悟的善人啊，恶不是罪，只不过是自己而已，如果善带给你的只有遍鳞伤，那就顺从恶的指引吧……

“你愤怒吗？”

“我……”

“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