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在李夫人跟前有脸面，要教导李南风两句也是使得的。

“我竟不知到什么样的地步你才会开心？就算我变成第二个你，也许你还是不会开心。”

“别跟我提什么千金小！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千金小！”

一只褪下来的羊脂玉镯，被拍在桌面上。

但让她再度个唯命是从的小女儿，是真正不到。

“姑娘一定是累了，累糊涂了！太太您息怒，别气坏，且让姑娘回房去！有话明儿再说！”

她说：“您总是不满意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话呢？”李南风摊手，“难不是我任何辩解母亲都认为是辞夺理么？

她已经有三十八年的阅历，已经靠自己的过人生中那么多的风浪，她已经地尝到过自由和抗争的甜，哪里还得到低眉顺？

今儿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自己的母亲嘴得没完没了了呢！

要想活得畅快，不还是得靠她自己争取。

“姑娘！”

南风别开目光不与她对视。

“慢一步我拿你是问！”

“只有您是对的，您的话就是天条，我不能反抗，也不能被宽恕。勤哥儿尚且有个会借坡下驴宽恕他的父亲，我呢？从小到大我得到的只有苛责。

“太太……”

“嗒！” [page]

那张即便是在战之时也保养得极好的脸庞绷成了铁板，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表现冷淡严肃目光的睛，此时也迸着灼人的怒火。

金嬷嬷她们纷纷地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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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斥声劈盖脸地袭来。

她真的没想跟她争长短。前世里她都没跟她争论过几回，难在过了半辈人生之后，她还要跟她争执不下不成？

李夫人却怒：“你们拦着她什么？她不是要走吗？走了倒好！”她指着金瓶：“你去！这就去吩咐谭峻，让他即刻把她给我送京！”

李南风不想再说下去了。

她抬：“既然母亲执意认为我在这里给您丢人现，给您添麻烦，那么我就自请离去吧。我要先行京，去见父亲，请您允准。”

她们生在李家长在李家，从来没有见过这对亲母女闹得这样不可开过，他们的小从小就聪明又听话，虽然活泼，偶尔闯祸，可又哪有一次是跟母亲过嘴的？

前世里她倒是选择了顺从，可结果呢？结果连她自己的儿女都不认她了！

“我为什么要满意你？”李夫人，“你有哪里的特别？你只会变着法儿地与我作对，给我闯祸！”

疏夏她们张大了嘴。

金嬷嬷她们吓了一：“太太息怒！姑娘可是千金小……”

南风垂手立着，想了又想，没再持离去火上浇油了。气死亲娘是要遭雷劈的，她已经遭雷劈过一次了，不太想上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