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位林夫人也不是个任人拿的主儿，到时王府指不定闹什么风波，别让蓝儿惹是非上。”

李夫人瞅了她说。

金瓶递帕给她：“那夫人方才对林夫人……”

“这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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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虽不惧，但也没必要被夹在中间当话题。”

金瓶微怔。

“先前婢去看了看，姑娘写字写的手都抖了，怪可怜的。天也黑透了，要不，先传姑娘歇会儿，喝汤再说罢。”

晏衡怎么撞上蹄的，又是怎么扯上李南风裙使她暴怒的，她当时在场，心里有数这也不稀奇。

金瓶顿住，随后垂首：“太太目光如炬。”

李夫人理着衣袖，淡淡说。随后又代：“该写的字一个都不许漏，回我要检查。再告诉她，让她少跟靖王府的人掺和。

金瓶跟着笑：“老爷这样地疼姑娘，也是太太福气。”

金瓶送走林夫人后走回来，说：“这位林夫人倒是通情达理，看着也温柔和善。”

李夫人起走到洗脸架前，泼先浇在两手上，漫声：“晏衡与蓝儿有矛盾，压下来则还好，若压不下来，那就有可能演化成林夫人母与李家的矛盾。

可李夫人并未在现场，且之前还为此斥骂李南风来着，她又是什么时候辨查来的呢？合着她竟是什么都知？

“他们怎么着跟我有什么相？该气的我自然得气。”

李夫人抿的角微微扬起来：“他呀，除了太过骄纵蓝儿，其余什么都好。”

她想到被关了禁闭抄经的可怜的李南风，赔笑又：“太太既是知，何苦还责罚姑娘呢？

“下王府正妃之位没定，世之位也没定，两厢加起来三个儿，总不至于个个都金钱权力如粪土。如是这般，沈夫人也就不会再带着儿京了。”

金瓶着人换来洗脸，叹气又：“说来说去，还是咱们老爷好，就没这么些七八糟的事情。”

她仰脖喝了，看到桌上抄了一沓的经文，心又一化。

……

“听说那位沈夫人不日就要到了，那位早前左请右请不来，这回反倒肯来了，八成是为着两个儿来的。

被男人坑了的女人都可怜的——同病相怜，罢了，她就慈悲为怀，当回活菩萨，回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就去提醒提醒她。

李夫人：“本就是他们理亏，如何能不通情达理？”

好歹是个为国立过功的奇女……晏衡是该死，但他母亲又没得罪过她，就算看在她当年救下过那么多兵将的份上——李存睿在外十几年，八成也曾经得过她照拂的——她也没理见死不救吧？

“那可难说。”李夫人侧首，“原本是不相，今日他们俩打了这一架，谁知会不会有人混摸鱼？”

金瓶疑惑：“那是晏家家事，姑娘再淘气也不至于手其中，如何会引祸上呢？”

是有不共天之仇，凭啥便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