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袁婧这才沉气，说：“当年那个人，是李夫人的堂兄。”

袁缜看着他爹这模样，有害怕。

李夫人的人到来传话，袁邺瞧见丫鬟穿着举止都不俗，才起了疑心：“李家的丫鬟怎么会地跑来寻你说话？”

袁邺这回没掉杯了，直接石化了！

袁邺咬着牙，阔步走向门槛。

“你再说一遍，他是谁？”他站起来。

“哥！”袁婧也站起来，“已经过去了。”

“他也是被骗的。”袁婧觉得有一句该说一句，“他甚至比我还后知情。”

“十九年杳无音讯，如今他摇一变成了一国之君，而你夫离散，被他们害得这样惨！你连孩都失去了！”

“你还替他说话？当年若不是他，你怎么会落到这地步？！”袁邺怒火难抑，“你不让我去找她也行，你收拾东西，我们离开！”

——3——

“她设计害了我们，然后去投奔了林昭，就是衍。这件事情，我也是前不久才知。”

“什么？”

袁邺拳得咯咯响，又顿步走回来：“她在哪个？”

“还有，”袁缜从旁嗫嚅声，“姑姑的孩没死，被杨姝抱着去投奔姑父，如今他是东太……”

“你怎么找他？”袁婧走上前，“就算找上他，你能把他怎么样？他如今是一国之君，天下才刚刚太平，你难还要把他杀了吗？”

袁邺酒杯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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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孩在这里。我不想走了。我以为他们都死了，如今好不容易知孩还在，这是老天爷恩赐给我的，我想留下来。”

袁婧就是怕吓着他才先这么说的，一看他这样，索把话说全了：“他如今是大宁的皇帝。”

袁邺望着妹妹，屏息了有半晌。

“父亲！”袁缜也壮胆劝，“姑姑前十八年心里多么凄苦，如今好容易找到了孩，您让她离开，不是割她的心么？”

李南风还真没猜错，袁邺到家这一个时辰里，袁婧与袁缜只顾着问他去辽东的情形，本还没提到这茬儿。 [page]

咐准备晚膳，又着人去往袁家传了话。

“朝廷律法是谁定的？是他定的！”袁邺怒，“他把蓄谋杀害我们的凶手收在边十八年，你还相他会惩治她？纵然我不杀他，他也得有个说法！你也不能相信他！”

袁邺望着他们，许久笑：“好，好得很！”

“所以他当年不但对你始终弃，而且还算计了你的孩？！”袁邺睚眦裂，“他把我袁家当什么？把你又当什么？！

“我去找他！”

“她早已经收大牢，不在中了。你也不用去找她了。朝廷会有律法她的。”

“我不去找他，我找杨姝总可以？！”

“你去哪儿！”

袁婧沉气，把他把酒杯放好，而后把事情从至尾跟他说了：“杨姝骗了我们，她本不是什么没来由的孤女，她跟周室郑王府有牵连。

“这怎么可能过去！这是血海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