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当即遣人前往郑王府，结果当真就在王府柴房里找到了一批不知几时藏起来的甲胄。

“八月十二，灵帝夜造访晏府。

“我只是不觉得对付一个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

可他到底凭什么这么说？他凭什么这么有底气，认为她会相信他？

裴寂语速不快，他自幼读书的缘故，吐字也很平稳，但他末尾这一句却立时将屋里的李南风与屋外的晏衡的神经给拉了……

“家父与赵拘幼时好，却因为当众夸赞了赵拘一句而令灵帝怀恨在心。灵帝夺嫡成功之后，便对郑王府存下了报复之心。”

究竟哪里到了她的底线？正如他不知她如何怀疑上他的。

“赵拘仁厚，却非皇后所，因此最先太位给了二皇。而灵帝暴戾，如今你们都知。

裴寂抬看向窗外，说：“灵帝兄弟五个，自太病逝后储位悬空。当时有实力的皇只有灵帝和大皇赵拘。

“你就不想清楚这桩世仇的真相吗？我以为这对你们两家来说也重要。”他说。“我除去隐瞒了份武功之外，没有什么骗你的。

“可你掩盖份的目的只是为了暗中复仇，并不见得是光明正大在提控诉！”

“跟李晏两家有什么相？”

“但我知的更多一，”裴寂说着自旁边屉里取一本册，翻到当中某页推给她，“郑王府落难是十九年前，灵帝登基的第三年十一月初四。当年八月初七，驻扎西北的晏晗蒙灵帝恩，奉旨回京与家人团圆度中秋。

“你可以从说起。”

“我没有理由对龙位上那个人抱有绝对的信心，相信他不会忌惮我。我对素昧平生的你，也没理付全的信任。为了报仇，行事谨慎一，我以为这不难理解。

“八月十七，晏晗离京回西北，而后驻扎西安的屯营称甲胄失窃，一个月后的九月下旬，忽有人秘报弹劾家父图谋不轨。

“换成是你，难你会公然着真份来行事？”

“我要是没有猜错，你们知的真相，是晏晗被诬告获罪，然后反咬你曾祖李灼在后。再之后后李灼自尽于狱中，晏晗随后也还是死了。

李南风目光盯着他，她知裴寂不单是她的前世仇人，更是党目，是朝廷要捉拿的人。他是郑王后裔，对彻底清剿韩拓一党还有大用，她不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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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说，就算我隐瞒份武功，我也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对，我是旧朝宗室遗孤，你是新朝肱大臣之后，你我的立场本就是对立的。

她坐下来：“你有什么证据？”

“在说给你之前，先说说你对灵帝上位之前的事知多少？”

“而驻军王府所在地的驻军指挥使，是晏晗堂的长。”

“我现在就是在光明正大。”他翻开桌上茶杯，执壶倒了杯茶给她，“我没有想过害你。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仁慈之辈，昨天夜里，我去过你家里，倘若要下手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