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最终击溃他所有力量。”

“还欠你一句多谢，”晏衡侧转望着裴寂，“若不是你合，想拿住赵旸并没有这么容易。”

李家的三位老太爷，自幼读圣贤书长大，断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去诬告晏晗。

“他们竟然也都很向往。”

裴寂略默片刻，却与他：“还请替我谢过皇上，爵位我就不受了。”

偌大个公堂坐满了人，除去三家苦主，尚有大理寺，行人司，礼，宗正院等等必须在场的人，还有李南风和李挚。

李存睿沉气往裴寂看去，却见裴寂正冲着李南风微笑。

“其实他也没那么厉害。”裴寂，“论单打独斗可能他，但你要打赢他也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晏衡扬，看着街，又：“我已经跟皇上给你请功。皇上答应仍让你继承你父亲的爵位，不过改王为侯，日后降等袭爵，应该不日便会有圣旨下来。以后，你我又要在京师常见面了。”

李家几位老太爷也走过来说：“此事论起牺牲，当以郑王府为最大。我等亦向公赔礼。”

李家几位老太爷互视，而后微笑看向晏家这边。

“那不是我的愿望。”裴寂，舒气：“我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宏愿。我并不想当什么状元士，也不想争什么官厚禄。我只想舒舒坦坦的过日，什么也不用心。

虽然在郑王府的事上同样也叫理亏，但终究他们是有因由的，不是他们起心想害郑王府。

“但今日能得到几位老先生的肺腑之言，在下也已心怀甚。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愿抛下仇怨，也愿李晏两家，能够就此言。”

晏家四老太爷晏培明在听完所有来龙去脉之后，利落起走向裴寂，跟他施了一个礼：“虽说不言父过，但错就是错。晏家自当以此为诫，警示弟后人。公若有难，我晏培明也愿倾力相帮。”

几个爷爷辈的大老爷们，此时此刻，竟都相互攥着手，红了眶。

说完他看过来，负手笑了一笑，明亮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天地的颜。

秋的燕京，天空像宝石一样蓝，衙门前地耸立着的银杏树，贴像是镶嵌在天空上的金贴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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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他们俩彼此诬告，那就实在没有什么理由站得住脚。

李南风回之以笑容，而后又冲晏衡挤一挤，晏衡也笑了，再给了裴寂一个神，示意他门。

晏培明已然心怀激动，捺不住地就跨前一步，握住他们的手：“老弟！”

“所以，我已经打算好了，带徐幽他们所有人回泸州，我有积蓄，还有屋宅田产，或许会在那里安居。

晏衡凝眉：“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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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人，没有一个人打断赵柯的陈述，不是不想，这三家之中每一个听到那些过往的时候，都在回忆，在想象，都恨不能将赵柯撕成碎片，再透过他去撕扯早已经化成灰了的端王和赵旸。

但终究真相大白，于每个人来说又是解脱。

裴寂顿了下。“也还是不会。是人就有弱，赵旸那么贪婪，既然暴了，击溃他也是迟早的事。这个你比我更懂。”

裴寂将他们一一扶起，回礼：“虽说我损失的几乎是我的所有，还因此事之故连累了诸多无辜之人，我作为家父唯一存世的后人，有替他们所有人声讨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