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太后的沉默，封云墨在意料之中，本就都是儿，一个儿还是皇上，她选择皇上，是正确的，可心底的失落不是没有，好在经历的多了，他能接受。

史太后慢慢回了神，“如锦啊，哀家不是个好母亲，连自己的儿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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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墨还没说就被史太后打断了，“墨儿，他是皇上。”

史太后还是无法同意，因为当初让封云墨建府，她想皇上为封云墨讨要了江南的封地，皇上准了，可也明确说过，让封云墨留在京城。

“娘娘，睿王爷会理解娘娘的苦心的。”如锦安。

“即使真没有可能生孩了，皇兄对儿臣就真的毫无芥，能让儿臣安安稳稳的过活吗？母后能保障吗？”封云墨再问。

皇上的防备之重，史太后是意外的，可在那个位，本就多疑，帝王无情，如果真要杀了墨儿，她又能怎么阻止呢。

“娘娘。”如锦低声轻唤。

“墨儿，有些事就算摆在明面上了，也无法什么，改变什么。”史太后语重心长的看着封云墨说，“所以当年的事再计较，又能如何呢？只会连面上的都无法维持了。”

如锦来后，看到的就是坐在方榻上，茫然、无措的史太后。

“母后，儿臣告退了。”封云墨起给史太后作了一揖，然后离开了仁寿。

史太后脸上的神情有些颓然，因为她无法回答，因为她无法保障。

“母后心里有数，所以不跟你说，也当不知一般，母后知你心里会有疙瘩，可那时你还那般小，母后以为你不懂，没想到，那事之后，你大变。”史太后难过。

“我哪有什么苦，苦的是他。”史太后自嘲，“对了，让吕贵妃从明儿开始来伺候哀家，哀家有些不得劲。”

“当年母后不是没有让人彻查过，线索断了，重要的人都死了，蒋御厨完全就是替罪羊，他什么都不知，所以当初你要留他们家全家命的时候，母后答应了，他也答应了。”史太后扯着嘴角笑，“他这方面真的很适合当个帝王，杀伐果决。”

“母后能保儿臣几十年，能保一辈吗？”封云墨三问。

封云墨沉默了，对他是皇上。

看着封云墨逐渐变小的背影，史太后心里难受的，她的小儿都跟自己坦言了，她却无法真正的回应。

“现在这样不好吗？”史太后低声问，“你安安心心的闲散王爷，娶自己喜的姑娘，如果喜孩，从宗室里挑选一家，收养一个，然后平平安安的寿终正寝，这样过日，可好？”

“如果能不见为净的话，皇兄让儿臣去封地，想来该是一个好主意，母后和皇兄能同意吗？”封云墨笑问。

“母后，御医说我几乎不可能有自己的孩，那万一呢？”封云墨问，“如果我有了自己的孩，是不是阿荷和孩都会危险呢？如果是这样，儿臣又该如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