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听完故事，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小鼬的神有些惊讶，但他仍然沉默不语，只有眉间的微皱显示他心里其实不怎么赞同这个残酷的选择。

知一切的藤雅把小男孩也揽了怀里，再次叹了气，却什么也不能说，只好一下下的顺着他柔的黑发。

一直在旁边沉默思索着的史夫声了：“斯芬国王不在意他的军队溃败，只求自保吗？”

“对。”托尼肯定的抬起了一指，“他的反应就像早预料到军队会失败，只是象征的攻击试试一样。”

“那么我们就没有任务了？”藤雅说不上来是松了气还是更揪心了，下意识向大灵看过去，“大灵……你……”

“玛琳菲森。”大灵淡淡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藤雅记得之前树人也这么对她提过，她继续问：“玛琳菲森……你，还想报仇吗？”

大灵突然笑了，她仍然是那副女巫装扮，红艳丽，一黑袍和上恶似的弯角衬得非常邪恶，但是玛琳菲森的这个笑容清冷而平静，她嗓音平稳没带一丝情绪的说：“我已经厌倦了。”

“只要他不再来攻尔森林，我当然也不会再去人类国度。”

藤雅听不她是真心的还是伪装的，明明之前女巫对国王的怨恨到本不加掩饰，现在又云淡风轻的放弃了。这到底是为了洛不为难？还是她真的厌倦和那个男人继续纠缠下去？

“哦，还有。”托尼见大家都沉默了下去，没有异议了，开始解释最后一件事，“那对翅膀是我在王的展览室里发现的，我看翅膀不错，想拿回来给小树用，半路上翅膀就自己飞走，找它原来的主人了。”

他饶有意的瞥了玛琳菲森一：“我才知那就是你当年被国王砍掉带走的那对翅膀。”

洛心疼的惊呼一声。

小鼬突兀抬，和旁边表情不置可否的托尼斯塔克对视一，顿时了然。

“教母，国王陛下砍了你的翅膀，还当展览品……？”洛终于忍不住声了，她心疼的仰着脸，小心的去抚摸玛琳菲森背上的翅膀。当翅膀接上后，在翅和脊背相连，原本断裂的那个位置，还是留下了两长长的丑陋的疤痕，摸起来糙不平，永久不能消散。

“教母……你疼吗？国王陛下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洛的泪簌簌的往下掉，既生气又替大灵委屈。

玛琳菲森搂着怀里幼小的影，脸上平静没有表情。当她一心看护着长大的女孩哭着替她不平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没了痛楚恨意等情绪，只剩下柔温的酸意。

“我没事。”她低沉柔和的说，中终于了一抹淡淡的释然笑意。 [page]

“恨……不是武，才是人最宝贵的法宝。”藤雅愣愣的，突然说了一句她记忆中电影里的台词。

托尼突然不置可否的扬了一下眉，抱着肩膀在意的盯着藤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