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以前总是尝试理解和原谅萧晴作为母亲的无可奈何和“心”，但这次是他唯一想要自私一次的事。

那一刻他很清楚，他不想让步，不想再牺牲自己的情，他不能没有程初夏。

结婚？

不萧晴和程东恒有着怎样的过往都好，他们是他们，而他不能离开程初夏。

相？相到要靠牺牲他们的情来维护他们所谓的相？

这些年，萧晴总是用尽一切的方式在弥补他，但只有韩睿自己知一旦有了亏欠，再多的弥补都是无济于事，她给她更多的弥补，不过是提醒他，曾经的伤害都是她给的。

韩睿终于转过目光看向她，他的神是迷离的，恨织。

意味着什么？

混沌的情绪让韩睿没有往日冷静思考的思维，只能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前方的小女孩带着的一只橙白纹相间的小猫，经过他时蹭了蹭他的脚，他又想起了刚认识的时候那只“猫咪橙酱”了，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韩睿觉得四周的空气快要让他窒息了，他想要离开这，至少先离开萧晴，现在他没有理由说服自己了，也没有力气去反驳她了。

他小心翼翼，想要帮她把所有的黑暗和负面都隔绝在她天真的世界之外，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要害的一笔，是让自己的母亲填上去的。

两边矛盾的情绪替折磨着他，像一把双刃剑，握住那一边自己都会疼。

意味着程初夏要成为他名义上的妹妹，意味着以后只要跟他在一起，程初夏都能想到那个把她原本好家毁掉的人就是他的母亲，意味着——他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坦坦地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程初夏，我喜你。”，意味着他上始终背负着对她的亏欠。

街上很闹，光明媚的一天，推着小孩的老人惬意地走在路旁，襁褓中的孩睡得香甜，汽车在路上穿梭，零零散散的小摊叫卖声渐渐弥漫，整座城市都在苏醒，只有韩睿觉得自己像了一个很悠长的噩梦。

韩睿从来不会用这么吓人的语气跟她说话，让她不敢细想他中的“后果”。

“小睿，我们准备结婚了。”

萧晴的话不断回响在他的耳边。

“小睿，你听我说，你还小，中生的情而已，不得数的，以后……”

“小睿，我们——准备结婚了。”

“你有没有想过，结这个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听到萧晴找到自己的幸福的时候他是真的为她兴的，因为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人可以保护她，她，但是这个人偏偏就是程东恒，这一层关系的混让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应该让萧晴得到幸福，这是孝顺，是亲情使然，可是又似乎应该阻止，因为他和程初夏也相着，他应该自私一些，这是人的本能，情使然。

“别说了——”

“小睿，我之前真的不知会是这样，我也不知应该怎么办，但是我们是相的。”

自私就自私一次吧。是谁说的来着？情本就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