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告诉过他，不要咬。林与鹤几次无意识想咬，都被陆难住下制止了。

后来男人甚至还把手指伸了来，合着下的动作，给了林与鹤一个刻的教训。

以至于林与鹤之后咬自己的手背，都不敢再去咬了。

所以他昨晚应该没把嘴破才对。

林与鹤正疑惑着，就见陆难走了过来。

“别用手碰。”

男人皱了皱眉，把手中托盘放在床，拿起一药膏。

林与鹤主动把药膏接了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我记得之前好多天嘴都不了，不知为什么今天又破了，”他挤药膏抹了一，想了想，还是问，“哥哥，我中间是醒来过吗？”

“你不记得了？”陆难说。

林与鹤愣了愣，所以他是真的醒过？

但他对睡着之后的事却是一记忆都没有了。

林与鹤只能着，问：“我不记得了，中间发生过什么吗？”

他小心地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但陆难神如常，本看不什么端倪。

陆难语气也很平淡：“没事，你起来喝了些，磕到了嘴。”

林与鹤听完，却还是心存忐忑。

他知自己生病的时候会嗜睡，一旦真的睡下，就什么事都不知了。

也不知昨晚的情况算不算受伤生病，但他好像确实睡了很久。

其实这睡着后抱住东西不松手的情况，林与鹤之前也经历过。他很小的时候，总要和家长在一起才能睡得着。后来家里人锻炼他独立，就让他一个人睡，惹得林与鹤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能睡好。

为了帮他，外公就给林与鹤了个抱枕，可以抱着睡，上面还绣了一个外公亲笔写的“鹤”字。

那个抱枕陪了林与鹤很久，直到林与鹤在七八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后来才没有再见过它。

但那也都只是小时候的事了，林与鹤实在没能想到，自己居然会抱着陆先生睡得那么沉，甚至对中间发生过的一切都没有印象了。

林与鹤觉得这样不太好。

他不知自己中途醒来时了什么，他只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刚睡着时其实很难受，很冷，但是不知为什么，后来却变得和了许多，舒服到让他本不想醒来。

林与鹤在意的并不是刚睡着时的难受，那寒冷他也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他昨晚和陆先生了那些事，会不舒服也正常。

他真正在意的是后来的舒适——一想到那有可能是抱住陆先生才得来的温，林与鹤就有些坐立难安。

他不想，也不应该这么。

小孩尚且要学会独立，成年人就更应该戒断这就不该生的依恋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