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难顿了一下，：“是因为他父亲和继母的行为么？”

“应当是有这分的原因。”谢明说，“不过，我现在还在考虑另一分。”

他解释：“在负面情绪的能量层级中，愤怒、失望是偏于底层，相比之下比较容易调节的一类。最烈、伤害最重的负面情绪，其实是羞愧和内疚。”

“宁宁这个情况，我想再寻找一下有没有后者的影响。”

陆难皱了皱眉：“好。”

“慢慢来吧，心理治疗本来就是个长期过程，不能之过急。”谢明，“有些人善于发，善于自我调节，但还有一些人，也许一生都在带伤行走。”

陆难沉默片刻，才：“我能些什么去帮他么？”

“可以多和他说说话，多聊一聊，”谢明说，“日常生活里的聊天也有很大作用，只要别太势，别吵起来就好。”

“能让他多说一些，总是好事。”

虽然林与鹤并没有来，但陆难还是在研究所这边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

等他理完工作回去时，已经是傍晚了。

林与鹤早就睡醒了，还去餐厅里观起了阿姨饭，男人到家时阿姨刚走，正好开饭。

陆难一见人就伸手去探了探他的温：“退烧了没有？”

“早就退了。”林与鹤说，“睡醒就退了，中午和你发消息时又量了遍温，一直没事。”

陆难问：“疼呢？”

“都没事了，觉好多了，”林与鹤主动说，“饭前的两次药也都吃了。”

他笑了笑，说：“我自己学医呢，不会有事。”

陆难皱眉：“昨晚你还烧起来了。”

林与鹤说：“晚上比较容易发反复，我之前冒时也这样，不严重的，休息充足就好了。”

陆难眉心拧得更。

在他不知的时候，宁宁经历过的伤痛更多。

林与鹤并未察觉，他还在担心陆难有没有被自己传染：“哥哥呢？今天有没有之类的？”

等陆难说完没事，两人才开始用餐。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陆难又盯着人多喝了些，还把昨晚用上的退烧药也备了一份。

如他所料，林与鹤睡时情况还好，待到半夜时，就又烧了起来。

陆难熟练地帮人拿药端，发烧时昏昏沉沉的林与鹤更不喜吃药，一尝到苦味就皱眉。而且他今天白天睡得多，也有了些神，不像昨晚犯困时那样听话，最后陆难用手喂不成，还是用嘴喂好的。

喂完之后，林与鹤更了，被陆难圈回怀中都没有什么反应，还主动把小.靠在了男人上，认真取。

惹得陆难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把火气压下去。

但他想让林与鹤多休息，对方却许久都没有睡着。也许是白天睡得多了，灯关了好久，林与鹤还会主动往他怀里蹭。

想起白天谢明说过的话，陆难索问起了林与鹤。

“冷么？我没抱？”

“和……”男孩咕哝了一声，声音有些混，“想更近一……”

陆难忽然发现，这难的不仅是让宁宁说实话，他自己也很难。

他闭了闭睛，压抑了一下情绪，才低声问：“就这么喜被哥哥抱着，嗯？”

林与鹤小声哼哼：“喜……”

陆难奖励地亲了亲他。

“为什么喜？”把人亲得舒服了，陆难又继续他的话：“是因为喜哥哥吗？”

问得多了，林与鹤就不肯说了，只往他怀里蹭。

陆难抱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没睡着，又开始拿这个问题问他。

问完几次，林与鹤终于给了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