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

还没等他想明白方木森话里的意思，一辆灰的辉腾就停在了两人旁。

相了这么久，他和方木森也熟悉了许多。

“今天上午陆英舜给你打电话，陆琪琪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你明天去学校？什么时候？”

林与鹤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声音，他又吞咽了一下，才终于得以完整开。

林与鹤这才放心：“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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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一直想问你的名字，”林与鹤说，“取‘木森’这两个字，是因为家长觉得五行缺木吗？”

他问：“是陆家的原因吗？是不是需要我注意安全？”

陆难回答很简短：“嗯。”

男人想开时，总能一针见血。

他还没懂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男人的神情很冷，看向他的目光也沉甸甸的，检查一样，用视线将他整个人逡巡了一遍。

陆难却是沉默了数秒，才：“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晚上，我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喂，回溪？”他说，“哦，我刚刚没看手机，就没回你消息。” [page]

正好唱到一句。

男人从车上走下来，大步来到了林与鹤旁。

他自己不是可以回去吗？

陆难却不打算再绕圈了。

他还说：“觉哥哥最近工作好忙，等过年假期好好休……”

总会再捐给某人”

隔了这么些天，陆难重新提起了这件事。

方木森：“除夕，国家法定日期放。”

那还有几天，林与鹤说：“辛苦了。”

现在大多数的联络都是用微信，这还是陆难第一次听见林与鹤的电话铃.声。

那是一首香江.的老歌，用白话唱的，《吻》。

林与鹤要上车，没腾手来拿手机，歌就多唱了一会儿。

林与鹤抬看他，黑白分明的睛净又清澈，像是一就能望见其中所有情绪：“嗯？”

林与鹤更疑惑了，他以为.哥.哥这么着急来接他是要去别的地方，没想到是要回家。

陆难打断了他。

陆难听见这句歌词，皱了皱眉。

方木森角微弯，眉间的笑意更温柔了些：“真的很巧。”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林与鹤都没有任何异样。

“我也要过去一趟，陆先生的弟弟要过来，嗯，就是那位陆三少，他想去燕大看看。”

“好，那我等你消息。”

他放轻了声音，似是带着些怀念：“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些了。”

但误会不可以。

陆难神微沉，他抬手，脱掉了黑的西装外，却没能脱掉一风尘仆仆。

可以不着急。

他的声音很低：“不是。”

林与鹤的记不差，甚至能说是绝佳，他立刻就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过的对话，但真正回应时，却不由迟疑了一下。

他甚至还主动提起了陆英舜。

陆难开，似是想说什么，但又停住了，最后还是：“上车，回家再说。”

“我喜你。”

林与鹤和沈回溪聊了几句，语气很轻松。

林与鹤声音里难掩关心：“那是其他的事情？好理吗？”

他说：“说来也巧，她还说原本想给我取名叫林木森的，六个木，一大片森林。我一听说你名字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件事。”

方木森笑了笑，说：“是寓意木林茂盛，生长成材。”

林与鹤用手背敲了一下掌心：“我妈妈也这么说过哎。”

“宁宁。”

那天晚上，陆难向他告白了。

林与鹤有些意外。

他看着林与鹤上车坐好，把电话接了起来。

他认真地思考着，却对陆难此刻的焦灼一无所知。

等终于到了家，林与鹤才：“怎么了哥哥，为什么那么急着找我？“

上车的时候，林与鹤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关掉了静音模式，铃.声便飘了来。

他一见面就圈住了林与鹤的手腕，简直像是怕人跑了似的。

“给你拯救的温

“我不知、该怎么说……”

“你怎么想？”

“宁宁。”

林与鹤疑惑：“怎么了？”

还是哥哥担心他的安全？林与鹤想，上一次这个阵仗还是在香江时去机场的时候，是陆家又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