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堵住了，尖被人过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呜……！”

林与鹤吃痛，睛瞬间就了。

他大抵能猜到对方动作里的惩罚义，却还是努力想把话说完：“哥哥……我在认真地说这件事！”

陆难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黑暗里，林与鹤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凭声音判断，对方的神情该会有多么冷。

陆难很少用这语气和林与鹤说话：“你想认真讨论是吗？好，那我告诉你，不可能换人。”

“我们没有婚前财产公证，三天前又更换了新的籍信息，离婚的话，我的资金、权、保险、不动产……所有的财产，都要有一半归你。”

林与鹤愣了一下。

如果他足够冷静的话，他就该能听陆难说“离婚”两个字时语气的森然冷意，但林与鹤心绪不宁，就只问了一句。

“可我们不是签过婚前财产协议吗？”

“那是订婚前签的。”陆难冷冷地说，“结婚前重新签了协议，把公证废除了。”

订婚前签的所有协议都是吴家请的律师和陆难的律师共同在场签署的，合同均是经过多次协商修订，谈得相当仔细。但后来吴家事，吴欣和林父离开了燕城，再签文件时，就只剩下了林与鹤和陆难两个人。

林与鹤学的是医，他才只有二十一岁，就算学的是法律，他也不可能比得过三十一岁拥有一个上市擘集团的陆难。

林与鹤也从来没听过这事，只见过贪图钱财的年轻人嫁豪门被骗得背锅负债锒铛狱，哪有有钱人慈善似的主动分资产？

他摇：“我不想要你的钱……”

陆难却掐着他的下，很凶地吻了上来。

不过举止如何温柔，男人骨里的势依旧气势迫人。

林与鹤被亲着，有一疼，他却只觉得难过。

事实上，陆难这在婚前协议上动手脚的手段并不光彩，大多数人得知实情后只会觉得害怕，觉得枕边人心思太，从最开始就设计着引人圈。

林与鹤却并不这么想。

他还想着自己犯的那些错。

他的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言语破碎，只剩下歉意还鲜明。

“可是这样……真的不公平。”

“我不知，怎么回应你……哥哥，我怕……”

“我怕我不够你。”

陆难终于放开了他的，放他呼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