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鹤完全被剥夺了说完整字句的能力，他听着陆难在耳畔噙着柔耳尖，一遍一遍地故意问他：“舒服吗？”

林与鹤哆嗦着去摸对方的手臂，却又被人轻易地捉住了手腕，他被陆难整个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剩脚趾无力地蜷起。他想要求绕，却本说不话，只有碎音。

在他毫不自知的时候，林与鹤已然无法抵御这熟悉到彻骨髓的气息。

“宁宁，你诚实地受过自己的反应么？”

“……”

舒服地快要死掉了。

林与鹤窘迫到简直想把自己埋枕里。

陆难继续力行地教导起了林与鹤，耐心又仔细。

林与鹤本不清楚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从来不知被迫延长的验会如此磨人，惊涛骇浪一样将他吞没。林与鹤早就没了力气，最后被松开钳制放行的时候也还在哭，泪和那里一起，沾了两个人。

林与鹤想说“不舒服”，可是声音被得粉碎，只剩下了能回答，诚实地回答。

脸上的痕还没轻缓的动作被净，林与鹤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哥、哥……哥……”

陆难把他得太狠了。

何况这已经不是扇风，而是在直接往火上兜泼油了。

覆在白.皙后颈上的手掌重新收拢，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挥到任何类似的作用，他自己都能觉到他的纯太僵，动作又笨拙，直到他的尖都开始有些发涩，林与鹤仍然没能好哪怕百分之一的度。

近乎昏迷般的睡去之前，他听见了陆难低缓的声音。

他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早已失去了概念。像是一定要给他一个记忆刻的教导，陆难故意拖长了。林与鹤被累到疲力竭，再不能分心去想换人的事。最后他连指尖都开始发麻，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他手把手教会林与鹤的，不只是怎么才能让自己开心，还有更多东西。陆难掰开了挑明了告诉林与鹤：“你怎么会不够我？”

“只有你，宁宁。”

“没有人会比你更好。”

给了他充足发挥空间的陆老师终于重新执掌了主动权，瞬间便攻城略地，全然侵占。急促的、的气息缠在一起，早已经难分我你。

他甚至还觉到了男人膛传来的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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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这次亲教导的过程里，也不在方才的主动，甚至不在后颈刚被轻握着住时——早在更早之前，在刚刚动了气的男人冷厉地覆上来的时候，林与鹤就已经生了回应。

陆难在笑。

林与鹤一时语。

很轻，却也笃定。

他下意识想说这是正常反应，却已经没有了开的机会。林与鹤本不知他有的反应对陆难来说意味着什么——的意志是成熟男人必备的品格，但人总会有被扇旺心火的时候。

他却连让对方不要说的力气都没有了。

舒服。

他僵地停住了动作，想把自己退回来，至少不要再给对方带来无用的打扰——可林与鹤才刚缩回来一，就被人钳住下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