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清楚。

“耿哥的初恋……会是谁啊？”

林与鹤自言自语着，边说边想。耿芝并没有离开燕城，既然他在追人，那这个初恋对象应该也在燕城才对。

回想起刚刚在楼下发生的事，林与鹤忽然灵光一现，恍然。

“我知了，是不是方大哥？”

他握拳轻轻敲了一下掌心：“方大哥是不是有或者妹妹？耿哥在追她，所以最近才经常去找方大哥？”

陆难：“……”

一直面无波澜的男人脸上，终于浮现一微妙的神。

林与鹤对陆难的神情已经很熟悉，一变化都能察觉，见状不由好奇：“怎么了？”

陆难沉默，视线落在对方好不容易被整理好的衣领上，他的神看起来倒更像是想把它。

片刻后，陆难才：“别想了。”

林与鹤：“嗯？”

陆难说：“人在某些领域的能量是有限的，我怕你想得太久，用完了。”

林与鹤思考半晌，才发觉不对。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唔？！”

接下来的话音都不清楚了，被人吞掉了一半。

“什么？还没到……周末、哥……呜、呜！”

只剩下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

“给你注新的能量。”

——

夕西沉，亮红的法拉利行驶在宽敞大上，的余晖为车渡上一层金边，恍惚间比天边的火烧云更加烈。

车内很安静，方木森坐在副驾驶上——耿芝开的是两座跑车，本没有后排，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坐。从上车起方木森就在低看文件，但再怎么专心，他也没办法忽略旁的视线。

为了杜绝司机先生不看路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为了自安全，方木森最终还是开了。

“耿先生找我有事？”

他问得很客气，甚至带一隐约的疏离。

回答的人语气却很轻快。

“没事，就是最近闲，想来看看你。”

方木森抿了抿，继续看文件。

被挑起的话题却没有就此打住，旁的男人指尖轻敲着方向盘，说。

“老朋友叙叙旧嘛，别这么冷淡，你看，你的相亲我都陪你去过了。”

方木森叹了气。

“你所谓的陪我去相亲，就是把人吓跑，然后坐在他的位置上和我吃饭？”

“不是还有后面的吗，”耿芝语气很无辜，“还有定好的酒店，我也陪你去了。”

方木森：“……”

他了眉心，并不是很想回忆那天酒店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