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那二人都是一样的喽？”

“客官有所不知。绿为人厚，心地善良，红瘦却不，刁钻刻薄，这里人都清楚。”小二说。

“明白了。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哦哦，有一位书生，读书刻苦，名落孙山，在村里教几个娃娃读书。村里人都决定给他盖房，给他一块田，自其力。看那读书人，也真可怜，五谷不分，韭菜当成麦，麦认作韭菜，实在可笑。”店小二说。

“那书生为何总考不上？”尹问，问了之后才发现有些唐突，这话愚蠢，不该去问。

“这个真不知。要说学问，那书生，哦，对，他叫卜慧书，你看看，这名字都带书，看来他真的是读书人，只是命运不济，无法成功。他倒是悠哉悠哉，不甚苦恼，反而劝他人休烦恼。你看，客官，这个人不是读书读迂腐了吗？”店小二说。

“那可未必，只是你们听不懂他说的话，这是很有学问的人，只是龙在浅滩，搁浅无法动弹，只有卧着养蓄锐等待时机，也是猛虎落平川，暂且忍气吞声，等待机会重回山里，成为山里大王。”尹说。

“原来如此，只是我们浅薄了，无法理解这个书生。他的来历不甚清楚，以前在村西破庙栖，住龙王庙，龙王从未显灵，龙王的家，龙王不要，倒给了书生。实在可惜，想当年我爷爷在那里修建龙王庙，还被木砸断了一条，哎，真是可怜。”店小二说。

“哦，那还有什么新鲜事没有？”尹问。

“其他倒没听说。哦，对，这里不少人都在议论，说这里要大人。还说，有一个难办的案，在县太爷那里办不下来。看来非常棘手。”店小二说。

“什么大人？”

“不止小的一个人说，不少人都同时说，像是了同一个梦，说本地要大人。像是一个白衣人如梦，说了这事，如果一个人说，就是笑话，梦是反的，有大人，反的，就是没有。现在看来，梦是反的也说不清，大家都说，可能就让人不得不信。”店小二说。

“是真的吗？这个我也梦到过。你先说说你的梦。”尹说。

“我梦见白衣人来就拉我坐起来，说，这里要一个大人，他有银指环，指环上写有‘徒’字。他是门徒代言人之一。”店小二说。

“是真的吗？”

“小的不认字。哪里认识徒字的？还有门徒，啥叫门徒，小的也不知，代言人更不用说了。小的正准备问呢，那白衣人突然消失不见了。小的醒了，奇怪得很，小的竟然还坐在床，哪里有这样的睡觉姿势？小的瞌睡是多，可是这个让小的顿时没了瞌睡。问问别人，也是一样，一样的时间，一样的白衣人，发不白，胡也不白，就是穿的衣服白，脸发光，不是鬼，却比鬼更吓人。问问别人，都是一样的人，说一样的话，一样的动作，拉人坐起来说话，说完后就突然消失不见。客官，你说，这个难不奇怪么？”店小二说。

“你说的是那么回事，我再问问，是什么时候的梦？”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