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去了时间有长。

衙役答应后上前，将姚明远的左袖拉开，发现左胳膊光白净，无任何记号。

“十六岁正是工作的岁数，为什么在家睡觉？”

“不要胡说！本官问你，你认识曲思乐吗？”

“曲思乐，本官问你，你和秀才有染，可记得秀才上有无特殊的记号？”吴县令问。

“好，将肖鑫颜的左胳膊验明。”吴县令吩咐。

“十六岁。”

“后来怎么样？”

声音很小，像蚊飞，也被吴县令听到，连忙问：“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老丈夫死得早，教育孩的责任全在老上。孩从小溺，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的日，好吃懒，没钱就找老要，在外吃喝嫖赌，无恶不作。老无法教。儿白天睡觉，晚上去打牌玩耍，没钱就找老要，老苦不堪言。”肖严氏言。

衙役向吴县令报告验明的情况，书隶记录在案。

你是怎样给姚明远介绍曲思乐的？”

“好，你下去。”吴县令吩咐，他清楚，肖严氏不是罪犯。她没有作案的动机，也没有作案的时间，更没有力气去作案。最大的嫌疑就是姚明远和肖鑫颜，二者之中必有一个是凶犯。

“家中可有别人？”

“原来如此！”吴县令言。

“来人，去捉肖鑫颜。”吴县令扔令签，捕快领了去捉人。

最后还是捉到，捕快言：“肖鑫颜拒捕，跑了很久才抓获。他在赌场赌博。不愿意跟我们走，就逃跑，幸亏我们包围了赌场，人多不容易抓，又怕误伤好人，就让肖鑫颜跑掉了，后来我们分去追，在一座破庙里抓住了他。”

“曲思乐，你可认识肖鑫颜？”吴县令问。

上已经汗浃背。

“在庆祝秀才的大会上，老看到了曲思乐正在买线，她的神透对秀才的希望，被老看来，就主动问她是不是看上了新秀才，她默认了这个，老就主动牵线搭桥，想让曲思乐和新秀才姚明远喜结良缘。”肖严氏言。

“肖鑫颜。”

“都怪老教无方。”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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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辛苦了。下跪者何人？”吴县令问。

“声音？”

此时，肖鑫颜张了，黄豆大的汗珠从额落下来。

“就是，就是，在左胳膊上有一块瘢痕，有像胎记，还被小女咬了一，应当有伤痕。”曲思乐言。

“为什么这样说？”

“后来，新秀才不愿意，老就回家了。再后来，曲思乐的妈来找老，说了来意，就是托老给曲思乐找一个好人家。老答应下来，后来发生的事，老就不知了。”肖严氏回答。

“他叫肖鑫颜。”媒婆答。

衙役上前，起肖鑫颜的左胳膊袖，一到肩，看到左胳膊上果然一块瘢痕，又像胎记，又有细细牙齿印痕，肤上才结

“好，书隶，记录下刚才说的话。”吴县令命令。

“不认识！”肖鑫颜回答，斩钉截铁，十分脆，丝毫不拖泥带。

“对，声音很熟悉。”曲思乐言。

“你的儿叫什么名字？”吴县令问。

“启禀老爷，小女不认识肖鑫颜。但是，声音很熟悉。”曲思乐言。

“知为什么抓你吗？”

“有，老的不争气的儿在家。”

“在家睡觉。”

“当时，曲思乐的妈来找你的时候，在说的过程中，是否有人听到？”吴县令问。

“不知。赌博违法吗？”肖鑫颜问。

听到这话，曲思乐脸又红了，她小声说：“有！”

“就是你旁边的那个女，本官再次问你，你可认识曲思乐？”

“哪个曲思乐？不认识！”

“好，来人。”吴县令吩咐，“将姚明远左胳膊验明。”

“没有。”

“儿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