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和小蝶都找不到好的理由来开导她，气氛就生生地僵在那里，甚至连转移话题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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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也劝：“就是啊，只要你离开徐总，有很多事可以，别说你现在有

我边咂着酒，边想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于对周莲人的怜，实在不忍她就这样沉寂下去，可一颗将眠的心，哪里是三两句简单的话能唤醒的？

“现在……陪陪客，谈谈业务，拉拉关系，算是公关吧，我还能什么？”

周莲咂着酒，心情放松地说：“难得市中心有这么清闲的地方。”

“真喜这觉！”

“说实在的，这几年，睁开就要应付各人，各事，而且还迫自己去吃喝玩乐，作为公关，我事算是比较有分寸的，但比那些靠挣钱的公关要辛苦很多，一开始还想着努力还债，总有一天一定要离开徐总，自己想的事，可时间一长，慢慢适应了，作为一颗棋，听天由命，不想再去拼了。”

小蝶吃了一沙拉，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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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莲不解。

“对了，你可以来我们公司呀，再说你有资历，还有现成的人际关系，什么不行？据我所知，徐总哪行都，你随随便便挑一样，肯定没问题！”

说着，她用手轻了一下小船的方向：“就像那小船里的人，难他不知天黑了应该赶快上岸吗？恐怕他是真的累了，也习惯了漂泊在风浪里的时光，索一觉睡下去，不什么时候醒。”

而她的话，让人无法反驳，毕竟浑泥潭之中，尽可能地保住了自己底线，已是难能可贵，像她的名字一样，淤泥而不染。

这一幕被我们三人看在里，我见机不可失，忙描绘：“你看，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睡在船上的人，其实是在等他的人，他们互相惦念着，约好一起回家，以前你自己生活在厌恶的环境里，当然度日如年，现在有了小蝶，有了我，就应该打起神来，那些还没尝试过，还没享受过的事，你说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周莲望着河，神里的哀伤像面上偶尔挑起的涟漪，淡淡开，想必她也不甘一辈活在徐蛤蟆的威之下，但心的疲惫让她再无多余的力和想法，只能得过且过，我们暗自替她不忍，却也无济于事，就在这时，从远的河面上划来一只同样的小船，可以看得是个女人，两条小船汇，女人唤醒了熟睡的男人，两人扶在船边，轻轻地一吻，谈几句，便划着船向对岸驶去。

“什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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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话接过来：“你现在在他那什么？”

味的菜肴开始一地上，酒也一地喝，几下肚，话自然多起来。

排外加面包，小蝶非要再加一份牡蛎汤，还坏笑着冲我挤了挤，我知，那是让我补一补的意思。

我望着远河中心的小船，应和。

周莲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蝶看着周莲问。

小蝶凑过去说：“徐总啊，你还跟着他？”

周莲的话，如同从世态炎凉里走来看破红尘一般，难怪从第一，我就觉她淡淡如，什么事都了然，却又都不放在心上。

酒是必不可少的，价格也是吓人的，法国名的红酒单上基本都有，经过推荐，我们乎其料地选了一瓶比较少见的茴香酒。

这时周莲微微皱起了眉，轻叹一声：“债是还得差不多了，可离开他，我能什么呢？”

周莲没回答，自顾也看向河中的小船，那小船飘飘，好像有人躺在船舱里，任凭夜将他覆盖，也没有要起的意思。

“接下来，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