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受过重伤又没了孩，很弱，武功更是早已荒废，已经杀不了你了。”

曦池又是冷笑了一声，说，“不过在我看来，我杀的这些人一都不无辜，自雁门关回来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那几年你不与我通信，却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联系，尤其是你那义弟，他很早便已经瞒着我去雁门关见过你，还在那里住了几个月……他们早就知你的行踪，但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或许就是怕我去寻你，发现你的丑态吧，也是我去寻你时走得急并未知会他们，否则或许就看不到那些不该看的事情了吧？”

而左旸也觉得她就应该坦然，这些人虽然放在法治社会中罪不至死，但在这没有法律限制的江湖之中，曦池动手杀了他们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更何况，她在动手之前，还替他们完成了最后一个心愿，已经算是很有意思了。

“……”

杨培风为自己争辩。

反正如果换作是他的话，他应该会到斩草除，不留下这个后患。

“我……”

“自那之后，我便明白了，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是傻！”

如此避开曦池主的目光沉默了片刻之后，杨培风再抬起来时，目光之中却了一抹杀意，反问：“就算是我对你不起，你为何不来杀我，却要对那些无辜之人下手，他们虽与我有关，但却不曾伤害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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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重新习武，没日没夜的修炼，拼命研究完善当年尚在活死人墓中时灵机乍现独创的武学，【神七式】与【明玉神功】终于练成。”

侵中原，雁门关战事吃，民族大义当前，我如何能够顾及得了你我之间的儿女私情？”

听了曦池的话，杨培风再一次语，但这一次大概是因为理亏到了无法解释的程度，他仅仅只是沉默了一下，脸上便又了不耐烦的表情，失说：“闲话少说，你杀了我师父，杀了我义弟，又杀了我恩人的遗孤，自那时你

只是令左旸不解的是，既然那时候曦池主就已经练成了【神七式】和【明玉神功】，那么那时还没有成为关中大侠的杨培风的功力应该也没有达到现在的程度，也就是说，如果曦池再去杀杨培风的话，杨培风应该不是她的对手，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留在绣玉谷，几十年如一日的等待杨培风来寻仇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培风的面已是越来越难看，更是不知应该如何在曦池主面前狡辩。

曦池主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你可知，那一年我为了寻你，也曾亲自去了雁门关，原想助你一臂之力？”

杨培风面微微一变，好像被曦池抓住了痛脚一般。

我去，这货居然这么渣！

“我亲见你乔装了青楼，与那些风尘女厮混在一起，真是快活的很呢，这就是你声声说的民族大义，我若那时现，岂不坏了你的好事，又毁了你苦心经营的名声？”

“呵呵，好一个民族大义。”

直到现在，左旸才终于看清了杨培风的本质。

想不到当初杨培风居然还了这龌龊事，这件事曦池主肯定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就连二公主夙絮也没有说过，否则江湖中不可能没有任何传闻，二主夙絮之前与左旸说起来的时候，也不可能故意隐瞒。

曦池主的粉拳已经攥了起来，但是说来的话，却依旧是那般冷淡的语气，似乎是想以此来证明杨培风已经伤害不到她了一般。

说到这里，曦池的神态反倒越发的坦然。

真是想不到，当初的这桩惨案当中，竟还藏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去过雁门关？为何却不曾现？”

“功法练成的那一刻，我将你的师傅、你的义弟、你那恩人的遗孤全叫来，在完成了他们的最后一个心愿之后，取了他们的命，如此他们便算是死也应该能够瞑目了，倒也不枉彼此相识了一场。”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