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年，就是四百六十八年了。”

万年青望着厨房里狼藉的样，脸既尴尬，又不好意思：“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万年青很受伤：“我的又不是毒药。”

“没事，只要你愿意去，即使你犯九十九次错误，我也相信你第一百次总能好。只要能好，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就动手，想要倒掉。

“那个时候，除了大妖，好像就叶榕吃了。”他回忆地说。

泥洗碗的手顿了一下：“只是忽然想起来，我好像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万年青闻着那焦碳味，都一直心虚：“大妖，要不然……我们还是外卖吧？”

泥面不改，还真全都给吃掉了。

“嗯！他是我们中化形最早的，曾经还是我们最崇拜的对象……”万年青转过来，发现桌少了一半的菜，吓了一，“不是吧，大妖，你真吃了？！不会中毒吧？要不然，你还是别吃了，我倒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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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后悔当年赶走他？”

“不是吧？大妖，你的记忆力变得这么差，这才过去几百年，你就忘记他长什么样了？他化形几百年了？”万年青不太确定，“睡得时间太长，我都有些算不清楚了。”

“有区别吗？”挑眉。

太伤自尊心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一帮半妖本没有几个敢下肚。

“四百六十七年。”

就像他自己，其实已经算不清楚，现在离叶榕化形到底是多少年了。

“大妖，你记得真清楚。”万年青有些惊讶，但跟着他也意识到，大妖大概从来没有忘记过叶榕，否则她本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收拾桌的事情，她就不敢给万年青了。这家伙属属雷的，厨房这些东西到了他手里，就跟实验似的，一一个爆炸，一好都没有。

泥抬眸，瞅了一他一脸的祸烟灰：“不用了，我百毒不侵。”

“味不好。”万年青有迟疑。毕竟是自己的一翻心意，他当然舍不得全都倒掉。

万年青看了一桌：“……”是没区别，但就不能说来吗？

泥的筷一顿：“你想起叶榕了？”

“大……妖，你是不是真的想他了？”万年青有些迟疑，“你是不是……”

后悔当年赶走他了？

“大妖……你这说话的吻，还真像叶榕，你是不是也想他了？”

“嗯。”

果然，他是一百年也学不会饭了。想当年，他还是小妖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化形，大妖院里的半妖也还没有那么多。某一天天气不错，它兴致的想要给大妖顿饭，包括老榕树在内的妖都一脸期待。

然后……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他了那样的事情，就应该付了代价。我就算不赶走他，他也会离开。他要走的路，跟我们不一样。”

泥阻止了他：“怎么说都是你的一翻心意，就算下毒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