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她们没有继续下去那个话题。

秦文玉恐怖的猜测让雨弥生和伊有弦陷了长久的思考中。

“不是怀疑，是确信。原木村的石田信步，镰仓市的远山二，甚至是你，我，伊有弦。”

“知，”雨弥生的回答也很迅速，“你失踪了一个月，最后从原木村来的。”

“不，我是指，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你听说过原木村吗？”秦文玉继续问。

秦文玉则是迎着雨弥生的目光，两人对视了好一阵。

但三人约定，等秦文玉从沉尸之渊的祭宴中回来后，在重新审视……现在自己上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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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调查过你，你在十四岁那年，被送去了维纳斯孤儿院，送你去的那个人，我认识。”

“我不知怎么回事，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雨弥生缓缓看向秦文玉和伊有弦，“我不会说谎。”

秦文玉隐瞒了分原木村的事，提到镰仓市那已经死亡了一年的尸时，雨弥生似乎对这个话题很兴趣。

“还有雨，你和我遭受的创伤，会以一恐怖的速度愈合，这不是人类的力量能够到的……”

接下来，三人聊了一些近段时间发生的事，大分是伊和秦文玉在说，雨弥生在听。

“你是说那个叫远山二的人一年前已经死了，但在这一年间，他还能保持着自我意识，用自己已经死亡的行生命活动？”

接下来的三天，一直呆在人密集场所的她们也没有再什么大事。

这一天，三人聊了很多。

雨弥生沉默着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沉尸之渊祭宴，即将开始了。

伊有弦下意识地了，她当然相信雨弥生不会撒谎。

伊有弦正听得云里雾里，忽然听秦文玉提到了自己，她不禁有些愣神：“……我吗？”

把话说开之后，秦文玉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远山二的虽然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但他死亡一年后的所有活动和他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雨弥生也知他的意思。

“你知原木村吗？”

佛灭之日祭宴，结束。

雨弥生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秦文玉也不再隐瞒什么了。

“你怀疑是有人在用他行活人与鬼相互转化的试验？”

四月六日，晚十二。

四月七日，零。

到底是错觉，还是……真的有人把他们当成了小白鼠。

佛灭之日的祭宴的秘密，彻底被解开了。

“我一直有觉，镰仓之行后，这觉越发明显，我，还有你们，也许还有一些我们暂时不知的人……我们是被刻意投放到祭宴中的，我们在被监视，被记录，被观测……我们是，试验品。”

秦文玉似乎松了一气，他：“明白了，你们没事就好。”

直到现在，秦文玉终于说了自己所有藏在心底的事。

雨弥生注视着他，缓缓了：“记忆里有这个名字，但我没有去过。”

秦文玉的问题很突兀。

秦文玉已经暗示得很直白了。

秦文玉了：“嗯，我本来以为他是鬼，毕竟他最后逃离工厂时的非凡行动还有死亡后的诡异现象，都说明他很不简单，可是，仔细回想之后又觉得，他还是人类的意识，他居住的废弃工厂遗留了大量的酒瓶和烟，同时，他对女人依旧抱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