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就在她自怨自艾之际，忽有一名小宦官内禀告：“史侯，赵常侍求见。”

这话刘辩倒不怀疑，毕竟这年代总共也就那么些有名的琴曲，蔡文姬自幼学琴于她父亲蔡邕，自然有所掌握。

一曲作罢，刘辩抚掌称赞：“文姬弹得真好。”

刘辩稍稍皱了下眉，随即：“有请。”

改之前清冷孤的模样，稍稍了几分笑容。

片刻后，中常侍赵忠匆匆走殿内，率先向刘辩行礼问候，旋即笑着说：“史侯，皇后娘娘得知蔡姑娘已，想请史侯与蔡姑娘一同到长秋，好让她瞧一瞧……”

在被刘辩拉着走长秋的那一瞬，蔡琰注视着看着那比她还要矮一个脑袋的刘辩，心情复杂。

于是在蔡琰弹琴的时候，他就坐在她旁，右手托腮直勾勾地看着蔡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那隐隐带着侵略的目光，让蔡琰浑不适，不知觉就弹错了几个音，这让她的面庞愈发羞红。

“……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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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么？”

当时旁人都称赞她与那位卫二公乃天作之合，她本人也比较满意，奈何……

“那女莫非就是蔡郎中的女儿？”

蔡琰一听就猜到了几分，有些嫌弃地看了一刘辩，于对抚琴好而被撩起兴致，遂随着刘辩这话而淡了几分，甚至还不自觉地噘了下嘴。

不知怎么，蔡琰忽然觉心中涌起一，这让她首次不那么清冷孤地回应旁的刘辩，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她究竟都回应了什么。

他……

就在她羞惭之际，她忽然觉有人攥住了她的手。

于是在赵忠的带领下，刘辩带着蔡琰来到了何皇后居住的长秋。

不得不说，他一开始还以为蔡邕的女儿有多么貌似天仙呢，谁知只是一个黄丫，更匪夷所思的是，据郭胜所言，就这黄丫，史侯居然十分满意，依旧是百般殷勤，实在让人不解。

“嗤——”

蔡琰一脸心累，轻叹一声，不禁又想到了仅见过几面的那位河东卫氏二公。

不得不说，琴被誉为天地之音，再加上又是蔡琰弹奏那把焦尾琴，乐声确实优，但可惜刘辩并不是欣赏这乐声的人，对他来说，琴声好听归好听，但也就只是那样，远不及他对蔡琰本人的兴趣。

看着前那张比她还要稚的面孔，她忽然有些埋怨老天：为何老天不能成人之呢？

蔡琰仿佛已经默认了文姬的称呼，看似谦逊实则有些骄傲地说：“不敢说全学，十之七八应该是有的。”

蔡琰耳尖，隐约听到了远那些女的议论声，羞地满脸通红，毕竟她的装扮确实不如那些在内的女好看，甚至还穿着男式的冬衣，看上去不不类。

在他观察蔡琰的时候，蔡琰亦张地观察着这位赵常侍，毕竟据她所知，内的常侍大多都是媚上欺下、十恶不赦的人，天下士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不过这却让刘辩犯了难，毕竟他熟悉这段历史是于兴趣，可这个年代的琴曲，却不在他的兴趣好范围之内，他哪知都有哪些曲？

“文姬都会吗？”刘辩故作惊讶地问。

虽然模样是很可，但那份仿佛要溢来的嫌弃，也让刘辩有不，心这个小丫，还是欠教训。

是在维护我么？

说话间，他亦上下打量了几蔡琰，见这蔡琰之女面黄肌瘦、消瘦如柴，甚至还不如一些内的女，心下暗暗嘀咕：史侯竟好这？

“……”

于是他说：“那就麻烦文姬随便弹上一曲吧。”

刘辩挠挠下，若有所思半晌，最后还是同意了。

虽然心中仍有怨言，但她必须承认，从至到此刻，这位史侯确实对她极好极好。

“我还以为长得有多好看呢……”

她只知，当刘辩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四周一下就安静了下来，那些此前私下议论的女们，通通都闭上了嘴。

她下意识地转过，却见那位史侯笑容满脸地对她说：“文姬，莫要让母后久等了。”

她问刘辩：“不知史侯想听哪个曲？” [page]

片刻后，房殿内便逐渐响起了悠扬的琴声。

“她穿的是什么呀？是史侯的衣么？”

随便弹上一曲？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何。

不知怎得，长秋外聚集了不少女，等刘辩与蔡琰来到时，三五成群地在远议论纷纷，甚至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