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萧承志当先咧嘴笑，也把酒一掉。

但事实，却绝非如此，甚至对皇帝和几位宰执来说，更大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呢。

“尤其是京城这儿的书局，我之前就有过不少构想，还担心他们没法把我说的东西一一落实，现在嘛，我倒有时间一一去到了。还有就是我得在洛买宅，再把轻绡她们接过来。江南虽好，可我既然已被罢官，自然也该将她们都给接回来了。”

说到最后，李凌脸上的笑容反倒变得轻松了。

孙璧和李凌是最明白这一的人，所以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沉了张脸慢慢喝酒。他们一个是无权无爵的皇，一个是无官一轻的书生，就算有心，也没能力改变什么了。

“陛下的意思是……”王晗还是老一，先打听皇帝的主意，然后自己再顺势言。

今后的事情，就留待今后再说吧。

想弥补，那无异于就是自打嘴，这是那些在上的贵人们怎都不能答应的。

……

四只酒杯再度碰在一起，杯到酒，脸上都了洒脱的笑容，他们已然问心无愧，既然结果如此，那接受就是。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现在的我，也只能到后半句了。”李凌说着，又把杯中酒一饮儿尽，然后笑着看向其他三人，“不过咱们之间的友谊并不会因此减少，你们以为呢？”

另两人略作沉后，也各自笑了起来：“为了咱们的友谊和情，！”

可偏偏今日，几人面上都有迟疑和犹豫，皇帝在把这一份足足有三十人之多的边将名单给他们过目后，只提了一句：“他们都曾与永王过从甚密，从他手中拿到过数百万两银的好。你们说说，此事该当如何解决？”

饶是四名臣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在听闻此话后，还是都颤抖了一下。这事可太大了，往严重了说，朝廷重臣与边关将领私相往来，一句有谋反企图都不为过啊。

这一场聚首，开始或许有些沉郁，但等到最后，几人也是彻底放开心怀，宾主尽，然后各自迈着醉步了酒楼。

只是这一回，此招却不用了：“朕就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才叫你等前来商议。陆卿，你老成谋国，可有定策吗？”到此关键时刻，陆缜都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所以在一阵沉默后，孙璧敬了李凌一杯：“温衷，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只是后来随着份的转变，他才尝试着努力向上攀登，想着去获得更大的权力，去成一番大事，为这个天下尽自己所能，改变一些不公或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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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惩一批人，表明一下立场，朝廷接下来要的就是把此事的影响彻底压下，等着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于冤死的那些，真就只能算是白死了。

而这三十人里，又有至少十人手握上万大兵军权，一关系着大越边疆的安危，就算想要对他们下手，都得掂量着可能现的后果啊。

无论是李凌几个已被排除在外的参与者，还是其他许多看客们，他们都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此番刑弊案已彻底结束。

李凌苦笑着喝了杯酒：“打算？既然当不好官，那我就当我的商人去。反正这几年里我与人合作的纵横书局等产业也发展得不错，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生意大一些。

只是两年前闻铭的结果却让他明白了为臣的无力，这一回的遭遇更是让他彻底梦醒。原来以往的那些抱负是多么的不切实际与可笑，在前这个逐渐堕落的大势面前，自己能的实在太少。如果非要事情，结果必然是破血，能全而退都算是运气不错了。

这五人，堪称是整个天下间权势最大的五人了，只消他们一个决定，就能改变天下亿万黎民的生死，主宰整个国家的兴衰，应该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们到为难。

颇为宽敞的阁内，只有君臣五人——皇帝孙雍，左相陆缜，右相王晗，参知政事唐千文，以及枢密使郭昂。

其实仔细想来，这样的结果也未必是坏事啊。自己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在这个时代里好好生活罢了，生意，赚足了钱，让月儿嫁个好人家，然后就是老婆儿炕，那就是穿越前自己最向往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