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都在思索着这些，然后却又得不到什么答案。不过这样看着却还是颇为有趣，让我觉着自己不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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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骑人当真冲得极快，刚还只是一个黑，转已清晰可见那人和上风尘仆仆的狼狈样儿，还有骑士背上所令旗，腰间所悬竹筒，一切都让两人迅速猜了他的份——专门用来传递军中急报的星快！

“哦？这又是为何？”李凌这下是真到有些意外了。

“呵呵，事在人为嘛，有些变化来时，谁又说得准呢？你觉着这儿如何？”

只这一幕，就让本来还言笑晏晏的两人神变得极其凝重，目光一碰，几乎同时说：“边关大事了……”

“呵呵，不必如此。来，坐下喝酒，你也别太有负担，把正事都给忘了，我在你纵横书局里还有份，可得把生意也给好了啊。”

“呵呵，逍遥自在，说得好啊。说实在的，这天底下有太多庸人就是不懂得逍遥的好，非要一栽那名利场中，到来不但不得自在，反而可能把自己的家命都给搭去。”

“归海居地京城最繁华的一块，自然是极好的。”李凌有些意外于对方的突然转换话题，但还是随回。

“因为这儿能看到芸芸众生最真实的一面，他们的喜怒哀乐，都能坐在窗俯看而知。而且，还是以一离在外的姿态看待百姓的生活，让我不至于困囿于一个权贵王爷的界。”怀王说着，一指下方人群，“你看那儿，一个男拉着自己两个孩的手从东市回来，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可在他边，却是一个哭丧脸的男……前者必然日过得不错，后者怕是有了难。他们同样都是京城人氏，为何会有如此不同的境遇？是官府的问题，朝廷的问题，还是自的问题？

“不，我不是指整个归海居，而是指这儿，你我所坐的这个位置。”

李凌仔细听着，目光也在下方街上那些寻常百姓上不断逡巡，慢慢地嘴角上翘，已是明白了对方话中之意：“王爷这是在提在下，在上，不见人间悲喜终非为官正，而该时刻心神来关注百姓境吗？”

怀王呵呵笑了起来，拿手轻捋颔下须髯：“所以说我就喜与你相呢，正所谓知己难求啊。”然后神一肃，又，“你此番无官职在，倒不失为一个契机，可以从百姓的角度看待天下，总比那些庙堂，远离黎民的官们来得真切。说不定什么时候，陛下重新用你，你便能到造福万民了。”

“王爷这话说的，想不想当官和能不能完全是两回事。这次之事闹得不小，陛下也因此怪责于我，我真不觉着自己还有机会再回朝堂了。”李凌笑了下。

吗？”孙普笑着问李凌。

“王爷放心，买卖上的事我自然不敢疏忽……”李凌坐下，随说，话未完，目光却被下方突然而起的变化所夺。同时，旁的怀王也是神一凝，目光盯在了那一匹疾驰于御街之上，吓得附近百姓惊呼闪避的快骑士上。

再过片刻，这骑人已冲过御街，直奔皇城，而且速度依旧不见有减的。

两人说话投机，便一起举杯碰了个。不过随后，怀王还是叹地：“不过你终究还是年轻啊，都没到三十呢，居然就打算淡官场了？这是不是太早了些？”

他的这一反应自然被对方准确捕获，便哈哈一笑：“看来你对此环境并不太兴趣啊。是啊，这儿过于吵闹了，朋友喝酒，最好还是选个清静之所，那样边聊边喝才有趣嘛。但你可知，我平日里除了听城中名士才辩论时坐到三楼，其他时候，却更喜坐在这个位置上喝酒。”

“呃……”李凌还真不好说自己并不喜这儿，毕竟有些过于吵闹了，但又不想说假话敷衍。

李凌也笑着作答：“托王爷的福，这段日在下过得自在的。不瞒王爷，之前几年，在京城、西南和江南不断折腾，虽然成了一些事，却也让我困顿不已，总觉着什么时候都可能要倒下去了。现在多好，无职权在，逍遥自在。”

李凌脸上了敬重之，原以为怀王只是个逍遥闲散王，现在才知他也是心系天下黎民的。所以当即起，郑重施礼：“在下谨受教，此生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