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府衙官员怎么会知法犯法，还杀人的事情来呢，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这句话问得文的脚下突然一个拌蒜，但随即，他又加快脚步向前，就好像完全没听到这疑问似的。只是那明显的失态，却让李凌捕捉到，然后了意味长的笑容来。

“怎么，大人还想留在应州查什么吗？您就不怕自己的声名受损吗？”文微微侧，让人看不到自己的神情。

…”

李凌略作沉，还是，然后随他走大堂，沿着步廊，绕到了后方，如此自然没人能听到他二人的对话。而在此时，文的脚步也是一停，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凌：“李大人，下官以为你还是尽快离开我应州才是，不然要是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非议甚至是冲撞了，可就不好了。”

虽然这一回自己反客为主审案后又被对方反了回去，但是，从最后这一问，他还是明确了一，自己抓到的线索是对的，只要继续挖，必然会有突破！

李凌没有太烈的反应，只轻轻挑了下眉，从对方提要单独说话，便猜到是这么个用意了，只是如此直接，倒是有些意外：“知府还真是细心啊，好意本官心领了。”

而李凌，在张了下嘴后，到底还是颓然无语，只能悻悻地看着众人散去，最后

“他却不知一旦这样的伪装被戳穿，其危害只会比其他错误更大，甚至可能会把自己的命都给赔上。”

科学什么的百姓显然不明白，也不会认，至于直接拿份压，在如此局势前，也只会适得其反。至少在揭文真正面目前，他是绝不能用的。这束手束脚，完全没人拿住了要害的觉可实在太难受了。

外间那些百姓，也在一番惊讶后，纷纷叫嚷了起来：“李大人，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大人他不是那样的人……”

看着公堂内外的这番变故，李凌是彻底呆住了，心更是直直地往下沉去。

李凌毫不客气，甚至是直接的宣战言论，顿时让文的再震，他中怒火都掩盖不住了：“李大人，既然你不肯听下官的良言相劝，那之后有何遭遇也别怪我。言尽于此，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说着一甩袖，转便要离开。

但李凌却能猜到他现在的脸一定不好看，便笑了下：“我的名声和两条人命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更别提关系到我大越北疆数十万将士胜败的军粮大事了。所以在有些事情没查明白前，我是不会就这么离开应州的。”

“明人面前就不必说暗话了吧，本官都已经查他们是死后被焚尸了，你还说什么他们是救火而死就太没意思了。”李凌没兴趣再与他打什么哑谜，当即言打断，“真的就是真的，我相信很快就能落石。有些人别以为真能一手遮天，觉着自己平日伪装得好，就能瞒过天下人了。

，连胡义他们也都离开，他却无力阻拦。只有作为人证的庞四海四人，还被他手下的护卫们看护着，总算没有彻底失败。

李凌回以冷笑，倒也没有阻拦。只是在他走去几步后，突然开问：“我只是有一事不甚明白啊，你说那赵光钱海两个刑房的吏员怎么就跑到架阁库里办差去了，而且还把命给搭上了，就为了救些与自己无关的账簿？我想天底下也没有如此舍己为人的好胥吏吧？”

“胡义，你起来吧。看来这就是一场误会，大家也都散了吧，此事本官会与李大人再作商议，到时自会将真相如实告知各位。”已经重新掌握主动权的知府再度开，却是要结束这场“闹剧”了。

“李大人，你这是一咬定赵光二人的死有蹊跷了？可在下官看来，他们分明就是受你牵连才丧命的……”

“大人，可否借步说几句？”文见局势已定，便又笑着提议。

他本来定下公审，就是想着借民众之势来压制府衙上下的。结果现在倒好，却是搬起石砸自己脚，反让自己变得更为孤立。事情到这一步，恐怕他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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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被人引导的百姓此时已经定地站在了他们的知府一边，纷纷为他说起话来，甚至因此就忽略掉了胡义让庞四海他们盗尸的事情——又或者，他们以为这也是李凌的栽赃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