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看着他，沉默了好一阵，才涩声：“大人真要查看那边的仓库？”

“呵呵，本官问心无愧，你所说的那些东西我是一都不明白的，什么罪过，我更是一件都没过！”

这回他是真下逐客令了，而且态度极其。李凌见此，也没有半怒意，只随意挑了张椅坐下，这才：“知府应该还记得本官是为何而来吧？”

文心狂，却还在作镇定：“李大人，说这么多什么，若你真有所谓的证据，只拿来便是……”

本来还有些挑衅地回看他的文的又是剧烈一震：“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查常平仓。这是在本官的职责之内的事情，你无权涉，必须照我的意思行事！这就亲自带我们去一趟应州府的常平仓！”李凌一字一句地说了自己的意图，然后脆起，朝已经呆住的对方了个请的手势。

“罢了，既如此，常平仓！”李凌倏然起，极其决地了三个字来。

“是啊，本官一直到为难的就在于此了，我没证据啊。这儿毕竟是你们的应州，固，并且早就安排妥当了，哪怕偷盗尸这样的破绽，很快也能用颠倒黑白的手段给糊过去。

“那本官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就离开，不再纠缠。”李凌果断给了承诺，这下对方再无话说，也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先后门，下令众人，前往常平仓。

对他突然提的话题，文反应上有些迟缓，一愣才：“下官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应州穷困，实在拿不新一批粮来了，还望大人多多担待。若是大人真要秉公置，报与朝廷，下官也无话可说。但是，这不代表你就能在我应州胡作非为……”

“好，但只要那边查不个问题来……”

“这些虚就不用说了，咱们就直奔主题吧。”李凌一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说辞，目光盯住了他，“你以为下的那些事情，真能瞒过所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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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事情到这一步，我还真拿不什么像样的，有说服力的证据来了。不过好在啊，百密终究有一疏，你们认定了知情者只有赵光钱海两人，又觉着他们不敢把如此大事告知他人，所以就想杀人灭已然足够。可你想过没有，不告知他人，不代表就是没有留下其他线索，而本官最近在的，就是把这条隐藏起来的线索给挖掘来。”

此时的文脸上已不见半表情，只一双睛盯住了李凌，片刻后才：“李大人，你这算是在冤枉下官吗？没有影的事儿，居然被你说得如此是，就跟真有其事似的。不过下官还是有一句话要问，你说这些可有确凿的证据吗？”

刻后，李凌便再度来到了这位应州知府面前，两人目光一碰，似有火在空中迸裂：“李大人，你最近所为可实在叫下官难以忽视啊。赵钱两家刚了丧事，你就接连上门搅扰，实在多有不妥。若你没有更多证据，还请尽快离开吧，不然再这么下去，本官说不得就要得罪了。”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他们所以会死，只是因为知了不该知的东西，所以不该死也只能死了。又正好，本官刚想要查看府衙多年来的账册，你们又没法说服我，最后只能放一把火，将这些账本连着两尸一并烧毁，这样一来，简直两全其，不但可以掩盖两人的死因，还能把罪过扣我上，迫使我只能乖乖离开，不敢查。当真是好算计啊，本官都想不到在短短时间里，你们竟能制定下如此一石二鸟的策略来。”

没没尾的一句，再加上李凌那副笃定的气势，顿时让文的陡然一僵，脸也唰的一变。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勉：“李大人你这话是何意？本官怎么就听不懂啊？”

“他们不是救火遇难殉职的吗？”

“你在赌，赌我只是虚张声势，其实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在手。”李凌满脸察一切的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来，“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事实来，我可以向你保证，能让朝廷对你从轻发落，若不然，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听不懂吗？那我就说得更细一些，赵光和钱海到底为何会死，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