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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算是结下了生死情，在费重因此事而得到升赏，并由此平步青云，步步升，直到淮北都督任上时，贾家的地位也是涨船，十多年间，成为了应州首屈一指的大豪绅大商人。

“韦家之人或许真是该死，可我和棠棠一定是无辜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尽办法对付罗天教，也确实杀了他们不少人，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因为害我的人可不光只是一个罗天教啊！”说到这儿，李凌霍地转，目光犀利如刀剑。

李莫云心一震，神也变得越发凝重：“淮北卫都督，费重！”

“当时的我真是难以接受，甚至都想要即刻带人赶去江北把给带回家，却是老师阻止了我，因为韦家背后还有我招惹不起的大靠山，而且动手带走我的还有淮北卫军的人，那更不是当初的我能招惹的。

可是，当他以为李家会因为公的中举人而过上好日时，他们返回江城时，却收到了那样一个噩耗，韦家居然把李乐儿给抢了回去！

那时的费重确实也有些勇武，居然只带三百兵，真就杀了匪巢，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他更是和几名匪徒厮杀了巢，将将要把命给丢了。正好，这时贾家几兄弟城打听情况，见此，果断上前，拼命帮忙，总算是把那几个匪徒全给解决了，不过贾家无兄弟，却也死了两人。

兵，最后这差事就落到了费重的上。

李莫云会意跟随，还顺手取过了堂外的一盏灯笼，为李凌照亮前方。两人就这么漫步在夜的应州府衙内，神各有不同。

而在发家的过程里，贾家更是帮着费重用各或明或暗的手段攫取了大量好，这里既有商业上的收，但更多的，却是跟应州此番一样，是通过官商勾结而来的好，甚至是把朝廷的财富转为私人。

在听完他的代后，李凌的神越发亢奋，哪怕已过三更，依然抖擞着：“你说的可是实情？那账本就在你家中书房的夹层里藏着？”

走百来步后，李凌的脚步才是一顿，也没回，只轻声：“莫云，你还记得八年前，我们从徐州乡试回家后的事情吗？”



李莫云默然地，他不光记得当时收到那噩耗时的情状，还记得那个温婉如，对自己也跟对亲弟弟般照顾的女……乐儿。虽然那时的他上还有其他份与使命，但对她，心里却是亲近而激的，正是她，让他受到了久违的亲人间的关怀。

而更叫李凌到惊喜的是，贾正峰居然还把这些东西都记录成账，收在了自己家中。至于目的的，自然是为了防止有朝一日费重过河拆桥，杀人灭了……

“当时我以为忍得一时，待我在科举上更一步，待我当上了朝廷官员，就能用最正确地手段把给接回家了。可结果呢？罗天教攻了江北县，把韦家之人尽数屠灭，就连我也……要是我当初能多勇气，能少些顾虑，或许就不会遭逢如此劫难了！

不过他这一表情变化也就只有前的李莫云看在中，等到众人各自奉命散去，才上前一步，小声：“公……”

李凌缓缓地吐了一气来：“八年了，当初的仇怨，也是时候个了结，他也该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付代价了！”说着，他看了似有忧的李莫云，轻轻一笑：“我知你在担心什么，可我忍了八年，才等到的这个机会，绝不能就这么错过了！何况这次，罪证确凿，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放过了他！”

“就是他了，其实早在当初的太平渡上，我就已从其下属中知了一些内情，只因双方份差距过大，才没能报此冤仇。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如今，时候终于到了，这一回，他终于是将把柄落到了我的手中！”

“那好，你就在此供状上签字画押。”李凌当即示意书吏上前，把供状放到了他的面前。在其颤颤巍巍地把指印打在供状上后，李凌又迅速吩咐：“来人，速速前往贾家，把那账册给我拿回来！”说话间，他嘴角上翘，中已有厉芒闪过，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你陪我走两步吧。”李凌说起，走到堂外，又转到更为僻静黑暗的小中。

“小人不敢撒谎，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