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磨砺，让他不至于像一般生于墙，长于妇人侧般柔弱无担当，也是为了太将来的考虑。

或许如董公望这样的边将早知了边有太的人，但他们却依然用人，这显然是对太的一表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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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李凌又追问了一句。虽然他杀了方文弼，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应该还是有不少的，尤其是那些地位不算的边将，只要给他们机会，为了前程，为了讨好太，他们是愿意赌一把的。当然，接下来他们对你的手应该会更隐蔽些了。”闻名不愧是在官场沉浮数十年的人，几句话就剖析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不过有一你倒可以放心，董公望这样的北疆宿将是不会害你的，尤其是他本人，甚至对方文弼之死都未必会作追究。”

然后现在，太为了除掉李凌，居然动用了这些人手，只要仔细想想，就足以让当事人到忧心忡忡，发麻了。毕竟，那可是未来的皇帝啊。

闻铭的眉皱起：“竟还有这样的事情？太与你到底有何冤仇，居然不惜如此大动戈？”

“那倒不至于，毕竟要对你不利的只是太……”闻铭刻意调了太二字，意思已经相当明白了，“而且你份摆在这儿，无论是谁，都不敢真摆在明面上对你下手的。也就那方文弼，脑简单自以为是，才敢这样的事情来，结果却还不是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

李凌：“那其他人呢？你觉着现在北疆还有人会为了太的命令而对我下手吗？”

李凌便把自己之前的那猜测了来，听得闻铭神愈发凝重，半晌后才：“要是真照你推断来，此事确实很是棘手了。不瞒你说，太在北疆近三年，早就收买了不少人心，这也是我朝太祖时定下这一规矩的用意所在啊。”

而太只要不是笨，就能明白这几年的边关生活对自己有多重要，也势必会想尽法拉拢那些将领官员，哪怕不能为自己所用，好歹也要留下情。而当今太显然比这更一步，他甚至已经在边将边都安下自己的亲信了，从而可以通过他们来影响控制边将。

本就在京城的文官集团自然都不用说的，对新君肯定支持，可远在千里外的武将呢？他们手里可是有好几十万大越最锐的边军呢，某意义上来说，他们的认可和支持甚至要比文官更重要，所以就有了太与他们同三年的安排。

在取了前宋的教训后，大越走的就是文武并重的路，治理国家靠文官，但天下安定靠的还是武人，尤其是边疆武将们。而皇帝能否坐稳位置，也需要这两力量的共同支持。

武人毕竟要比那些书生简单得多，也更重情义。一个天潢贵胄的太肯与他们同吃同住地呆上三年，甚至经历过几场与鬼戎人的战斗，这样的人将来登上皇位，他们自然是真心拥的。

“因为那终究只是太的人，他可以默许这样的人存在，但绝不允许这样的人侵害到自己的利益。你且想一想，要是你真死在这儿，然后我等地方官为了自保把方文弼拿下，与朝廷，谁会是需要担责任的那一个？”

“呵呵，局势如此，若不长，只怕早被某些人啃得连骨都不剩了。”

想明白这一切，李凌的笑容愈见苦涩：“如此看来，我的境当真已是穷途末路了吗？”

在对方面前，李凌并无隐瞒的意思，便在咽一划，作了个杀人的手势。

这下却让闻铭的双眉又是一挑：“你还真有胆的，明知他是受了太之命行事，而且背后还有个董公望，就敢杀他愤。”说到这儿，他又是一笑，“不过这样也不算错，只要手脚净，谁也不敢拿此事针对你。看来这几年间，你也是多有长啊。”

“大人果然目光如炬，我也就直说了，就他所代，此事才只是开始，太在北疆另有其他安排，置我于死地。而我，纵然能应付这一关，可接下来的明枪暗箭呢？我总不能时刻提心吊胆地防着某些人的算计吧，要真这样，我差事也办不好了。”

“所以你还有什么难，想与我参详一二吗？”

李凌了然，确实，大越自太祖时就曾有规矩定下，每个太成年后，都会来到北疆戍守一段日。这既是对他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