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这一番说辞，董公望终于是神有了变化，皱眉：“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无确凿证据，老夫只能认为你是在污蔑。”

“所以，卑职才会说崔成双之所作所为就是在通敌叛国，若真让他得逞，只怕他日我大越北疆将成为鬼戎人来去自如的通衢大，到那时，边军危矣，百姓危矣，我大越社稷危矣！”

“可这崔成双呢，却是一早便走错了路。之前或许只是一时之差，但随着心思不断变化，他下的错事却是不断增加，抢攻霸州在前，又有与贼人外敌勾结，置我运粮队伍于死地在后。董帅，这等行径已经和叛国通敌没有什么两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说辞是让董公望神凝重的话，听完这番话后，老将军是真个有些张了。即便依旧神如常，看不喜怒，但中那丝丝的寒光还是让杨晨在受到极大压力的同时，明白了他的心思。

“杨晨，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这番话若所言有虚，那就是动摇我军心的重罪，就是把你剐了都不够抵罪的！”董公望突然寒声说。



于死地？皆因太除李大人，而究其本，还是在于去年时我家大人为民主，把永王的一些过失给查了来，导致其丢了差事。这让太生忌惮，生怕自己到时也会重蹈覆辙，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呢。

这气势一压上来，便让杨晨浑剧震，但还是住了压力，回看对方：“如此大事，卑职不敢欺骗董帅！

“卑职相信，只要董帅去了当地，查问那边的将士，定能从他们中，从城池损毁的情况等等细节找到相关线索。董帅，你就放心让这么一个狼野心，又毫无底线可言的将领冒得功劳，之后取你而代之吗？若真让他得逞了，我家大人被害事小，社稷动，边关被破才事大啊！

为了能让董公望面，杨晨这回真是把一切都豁了去。

“若非霸州城中有人与他达成了某协议，使他能轻松城，卑职实在想不其他能快速破城的法了。还有，若真要说什么证据的话，其实也有，不过却不是我们能拿到的，却在霸州城，在崔成双的军中。

为此，他甚至都甘愿受屈以李凌的护卫份一同霸州城，近距离地观察其中的蛛丝迹。而经过这一路的观察后，他已经有七八分的把握可以确信杨晨和李凌所告非虚了……

“或许只凭这供状还不足以让董帅相信崔成双他与外敌勾结，但霸州一战的结果，却已经可以从旁作为佐证了。董帅明鉴，以崔成双麾下兵，真能在短短时日里攻下霸州城吗？连您这样的老将宿将率更多兵，连月攻城都还没能将云州拿下，他却以极小的代价攻下了不曾稍逊的霸州，这本就说明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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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卑职当然是有的，信中会附有那些贼匪外虏的供词，他们已代得清清楚楚，是受了崔成双的指使才能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才会沿途不断设伏袭击，致使我运粮队伍损伤惨重。

“另外，就其中一名鬼戎首领所代，他们所以会合崔成双对我运粮队伍手，除了是看中了咱们的粮秣辎重，想以此补充自，逃大越国境外，更在于他们也是受了自家同族之人的请托。

“还请董帅能亲自前往霸州一查究竟，并还我家大人一个公！若所举不实，卑职愿意一死以谢三军！”

“因为在此之前，崔成双便已经和霸州城里的一分鬼戎人达成了协议，鬼戎人帮他截杀李大人，而他则放城中守军一条生路，让他们能满载着城中财富离开北疆，返回漠北。

而在这一番激烈的表态之下，董公望终于，相比于李凌的生死，以及所谓的被人取代，他更重视的，确实就是北疆边军的将来，他是绝不能容忍有人为了自己的私利而里通外敌的勾当来的。

“而在方文弼害李大人不成后，这一事就落到了崔成双将军的上。不敢有瞒董帅，崔将军早在数年前就已投到了太门前，这实在不是我大越朝廷之福，更非我边军之幸啊。边军将士要的是什么，就是一心为国，不计个人得失地为国戍边，而不是蝇营狗苟去为自己谋私利。就如董帅您一样，几十年如一日，守边为国，才能保我大越边疆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