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当时有董公望及时面，才救下了李凌，并且通过细节揭了崔成双的通敌揽功之举，才将他一举拿下。然后在对他行审问时，才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内幕，他所以胆敢如此事情来，乃是有人授意，也就是——太想要除掉李凌！”

“不必了，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就在此说吧。”皇帝倒是显得颇为平静，甚至都没往太那边看上一，当下就发话。

“就表中所言，他确实没有照约定时间把粮运到前线——这也是董公望认定霸州被崔成双轻松拿下的一大疑所在，在后勤不畅的情况下，居然就能以极小损伤攻下霸州，实在叫人无法采信——但其原委却在于沿途受到了多次袭击，有当地绿林贼匪，有鬼戎人，更有罗天教逆贼……为了保住军粮，李凌与麾下将士连日苦战，死伤惨重，但也终于是拿下了不少俘虏。也正是从他们中，李凌才问了这些人为何敢对军粮下手，又是如何掌握他们行踪的，正是崔成双于暗中透的消息，为的就是借刀杀人，害死李凌！”

这话说得中肯，其他人一时也不好反对了，而皇帝也在此时：“此言老成，就照你所言吧。还有太，既然此事与你有关，在查明之前，就好生在东待着，不得与外界接。”说完，皇帝把袖一挥，韦棠立会意，声宣：“退朝——！”

是啊，太多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了，那崔成双是疯了吗，居然会与那些内外之敌联手，只为害李凌？不过他们的质疑声很快就停歇了下来，因为皇帝有些不快的目光扫了过来，顿时让他们纷纷噤声。

倒是太本人，这时却低下了，不曾声，好像是要用沉默来控诉自己的冤屈。可其实他的心早就慌得要死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那崔成双真是废，不但没能为自己除掉李凌，反把自己陷去，还将一切都给代了来？

这话一，殿内人等齐齐变，甚

率先开的还是陆缜，只见他再度弯腰说：“陛下，臣不过是将事实奏明而已，臣所说一切，皆有董公望的奏报为准。对了，其上不光有他和李凌的签字画押，还有闻铭等晋州文武官员的签名，他们皆可为证。不光是在霸州，之前在丰州，李凌也曾遭受同样的侵害，这一事闻铭和狄惊飞都可为证……”

陆缜的话还在继续：“连续的作战，让这一支运粮队伍伤亡极重，半数之人死在路上，就连他们随军转运的粮资也曾因战况而损失过半。但即便如此，李凌也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依旧持将粮送达霸州，结果却被崔成双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下问斩，甚至连李凌取金牌都不用……”

“臣以为兹事大，不可妄下结论，须得等到相关人等送到京城，并派钦差往北疆查明之后再作评断。”陆缜忙提自己的建议。

即便大家差不多都知了这个答案，可当此事真个时，殿内群臣还是一阵惊呼，俞万悠等太近臣更是不顾规矩和尊卑地跨臣班，大声喝：“陆缜，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臣遵旨。”陆缜又欠了下，这才把吊足众人胃的事情给了来，“就董公望急递中所言，李凌这几月来在北疆几次遭遇危险，其中有被贼人沿途截杀的，还曾受过鬼戎人的围攻突袭，而更严重的一次，却是在霸州险些被崔双成所杀，而其理由不过是莫须有的押粮迟到。

皇帝听得这话，脸更沉了数分，如此法，就是在藐视皇权了，哪怕是边将，也没有这样的权利！

在太的忧虑中，在其他臣有些惊恐目光的注视下，陆缜看着皇帝：“陛下，兹事大，更涉及储君名声，臣本意是在朝会后单独禀奏的……”

直到韦棠大声呵斥了两声“肃静”后，殿内群臣才终于安静下来，然后他们一个个都用古怪的神看着皇帝、太和左相三人，看他们如何回应。

他越说越多，太及其党羽的脸也是越来越是难看，倒是皇帝，此时反倒显得平静了，等到陆缜把话说完，才缓声：“所以，陆相你以为此事可信吗？又该当如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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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缜，你如此编排污蔑太殿下到底是何居心？”

一变，隐隐察觉到最重要的一事到了，太也不觉有些张地握了握拳：“崔双成……”

至有人忍不住叫声来：“这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