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莫先生在为太谋下一计，借李凌之手将永王从刑踢，更使之彻底失去皇位竞争资格后，他二人更是明显受到了压力。

随着太决定，莫先生只是一笑，便拱手闪到了一边，而柳家兄弟，则是一脸的灰败。这一回，两人算是大大地折了面，恐怕接下来在太心目中的地位将再度下落，都要被这个才到太跟前没两年的莫先生给取而代之了。

对此，为贴护卫，最得太信任的曲望洋倒是无所谓，至于一直在外的“财神”更是不会理会这样的内争斗，最不满这个突然冒的莫先生的，便是同为谋士智的柳家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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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生看着太，这时已看了他最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遇到大事优柔寡断，怪不得多年来一直被永王给压制住了。不过这样的话他自然不好说，便只：“殿下，我知你不想让某位大人担上罪责，毁了他的前程。但在我看来，这都不算事儿，你且想，那位大人在此事上都肯为殿下罪，不正说明他对殿下一片忠心吗？难殿下会因此忘了他？等到殿下有朝一日登基称帝，自会补偿于他，我想只要是心向殿下的朝中官员，都是愿意帮殿下到这一的。”

太皱着眉，莫先生提到的关于罪的人选倒是能想到些，可他们都是自己在朝中立稳的本啊，要将他们推去，不说他们甘不甘心，自己真下不了这等决心啊。

或许正因如此，此时太，也把期望的目光落到了莫先生的上：“先生，依你之见，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法自救？”

“殿下不能担责自然不用说了，至于柳氏昆仲，他们一来是殿下亲信之人，他们的主意和殿下的主意没有两样；二来他们并无任何官职在，如此大罪本就不是他们能担得起的，到最后还是会牵连到殿下。”莫先生用平静的语调作着分析，却听得太频频，柳随云兄弟两个则是额冒汗，更是连话都不敢说了。

莫先生捻着自己颔下灰白的胡须，沉着：“殿下，事发突然，而且已经闹如此大的风波来，就是在下一时也没有个妥当的善后之。不过有一柳家昆仲倒是说的不错，此事必须有人来担下罪责，不过不能是他们，更不能是殿下。”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彻底失败，反倒让柳家兄弟二人显得那么的无能了，与之一比，莫先生自然更为智谋甚远，非同一般。

即便柳家兄弟追随太多年，也为他立下了许多的功劳苦劳，可这多年来的功劳苦劳却是远无法和扳倒永王这么个最大对手相比的。甚至于在一些人中，两相对比，更现他二人远不如莫先生了——在他们的辅佐下，太只能被动挨打，几次更是差连储君之位都坐不稳；可自打莫先生真为太所用后，也就两年工夫，就把永王给彻底踢局了，这要是早用上他，说不定太现在早就地位稳固，只等那一日到来了。

这番话还真解开了太心中的疑虑，他终于郑重：“我明白了，还是莫先生你足智多谋啊。那就你的意思来，尽快让人把罪认下，绝不能让父皇他真派皇城司的人去北疆细查，不然……”只要想想柳家兄弟借自己之意传信北疆，让许多将领都除掉李凌的，他就一阵恐慌。

现如今，父皇已经因为自己的过于激而有所抵打压了，要是再把这样的把柄过错送到父皇手边，自己的太之位还能保得住吗？

莫先生看着太，又：“所以在我看来，此事唯一的解决之，就是得找一个甘心为太牺牲的朝中要员来担下罪责。而且必须要快，因为陛下很快就会派官员去北疆查明事情了，到那时，恐怕会引发更多问题。”



于是在这样的情绪之下，柳家兄弟便一改多年风格，开始变得激。无论是这次想借势让太再往北疆建立军功，还是筹谋借刀杀人，除掉李凌以太多年之恨，都是他们急功近利这一格的完表现。当然，还有一他们是不肯承认的，那就是也有借着除掉李凌来压制冒起的莫先生的意思，毕竟永王的倒下可是莫先生借了李凌之力啊……

“嗯？”太瞥了他一，有些不解，“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