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朝中其他衙门一样，其实皇城司内也不是铁板一块，至少在韦公公之下，便分作对立的两方势力。一方以吕振为首，如杨家兄弟，万申吉都是他的人，李凌自然也算；而另一方则是以和吕振官职相当的司丞卫天鹰为首，双方之间明争暗斗也自不少，虽然一直以来还是吕振更势，但后者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之前的事情或许叫不由己，可之后呢？大家给我评评理，你们知这几年我有多忙吗？先是被他从淮北骗到京城，帮着他把纵横书局立起来，然后这边才有起，他又把我一杆就支去了西南。当时那话说的，什么官府上下，各方势力都已经打好了，只等我过去就能把买卖起来。

李凌也笑着：“你要觉着冤，那我给你赔不是，再给你补偿，我再让一分利来。对了，还有接下来晋州那边的商路开拓，这次就不劳烦你了……”

“也不会了！”

“那抱怨呢？”

两人飞快对话，直把其他人听得一愣愣的，随后房中便是一静，面面相觑间，又突然爆发了一阵笑，就连孙璧都笑得泪都来了，直冲李凌竖拇指，而万浪也反应过来，先是瞪了李凌一，然后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不要了。”

“我知了，此事我们得继续查，看起来那卫大人说不定还和地方上的某些官员有了勾结，这或许还是个机会呢。”李凌很快又表现了从容，随说了几句后，便把这话题引回到了轻松，“万兄，你这次倒是来得正是时候啊。”

这一番控诉下来，万浪说得那一个叫冤啊，不过旁边众人却是一阵笑。因为他们也知万浪对这样的“苦”还真就是甘之如饴，乐在其中，现在也只是抱怨两句，讨个好而已。

这牢埋怨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也就徐沧能理解他的怨气，便帮着劝了句：“万兄，温衷这不也是因为不由己吗？”

“可结果呢，我去西南那一个叫筚路蓝缕啊，官府方面还好说，可那地方官府有几分力量，真正主的还不是像龙家这样的大族，我真是费了九二虎之力才与他们打好关系，总算是将生意顺畅了。然后你们猜怎么着？

是卫大人的手下，所以……”

“慢着，这你怎能撇开我？”

“你不是觉着辛苦吗？而且我也从那边回来了，至少短时间里不会再去，就和西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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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要去，我还没去过晋州等地方呢，这就给我吧。”万浪当即拍着脯大包大揽。

而且他们更清楚的一在于，这些地方的纵横商行确实得到了极大的发展，西南和江南等地，现在商场之上早就有纵横这一席之地了。只此结果，就可看他和李凌合作无间，事半功倍的成果了。

李凌既在皇城司中有着官职，边又多是这些人，自然也知晓其中纷争，更能明白文为何会轻易自尽了。这就是冲着自己，或是自己背后的吕振而来啊。

“你说什么？”万浪本来还笑着呢，一听李凌最后那话，顿时就了起来，“你又要把商路开到晋州那边去？”

万浪在这些朝廷官员贵人中间倒也不见丝毫失措，也是一副笑的样，此时闻言还啐了李凌一下：“你也就会说这样的风凉话了，想想这几年你是如何对我的，真是个没良心的。”

“可你……”李凌一脸为难，却见对方上前两步，恶狠狠：“你要不肯我，咱们就绝！”

“那成，不过之前说的给你加分红的事情……”



“他在知我成事后，又修书去西南，把我叫去了江南，还说什么江南那儿商机更足，而且他在那儿当官，还有陆家和谢家这样的大族为奥援，只要我去了就能把商路打开。我当时居然还信了，可结果真去了，也就不到一年，他居然又跑回京城，把我一人丢在了江南。你们说说，有他这样与人合作，把所有难都给我办，自己却着甩手掌柜的朋友吗？”

“是啊，那边一些官府与我也有了不少情，既然都是现成，他们又缺少商路，我们为何不？不光是晋州，还有北疆其他地方，也可一试。那边的什么的若能顺利运到中原江南，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买卖呢。本来我是想让你再辛苦一趟的，既然你觉着委屈，那就算了，我另找人……”

“卫大人，卫天鹰吗？”李凌了然问，就见两兄弟同时，这让他的神也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