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以。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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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战，到最后比拼的不再是谁兵将勇，而是谁的准备更充分，谁的投更多。而我大越坐拥中原，富有四海，在这方面是绝对要过北方鬼戎诸的，这边的投更多，便意味着将来到了战场上能以更小的代价取得最后的大胜！”

这一大段话说下来，李凌都已经有些燥了，但整个人的神却很是旺盛，说完后，便满是期待地，凝神看向皇帝，等着这位大越皇帝，天下之主来给答复。

帝的一句问话终于让李凌回神，赶收起古怪的念，行礼回：“蒙陛下恩典，这些时日臣确实休息得不错，总算是把之前的劳累困顿都给歇回来了。”

“当然，臣也知朝廷有朝廷的难，这一的粮站兵驿开设来所需要投的钱粮人必然很大。但是，为了今后北伐的顺利行，为了最终的胜利，臣以为这些先期的投还是很必要的。

“或许在一般时候，有官军震慑，那些绿林上的贼匪也好，偷我大越境内的鬼戎小兵也好，都不能什么恶来。但一俟大军真与鬼戎锋，我们把更多兵力都投到前线去时，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而这，还不包括当我大军到漠北草原之后。

一直陪在皇帝侧的老太监当即答应一声，便走到门，小声和人吩咐了几句。片刻后，便有几个小黄门把一张大的地图抬了来，麻利地挂到了边上的墙。显然，他们也早好了准备，只等李凌来作个详解了。

“陛下谬赞了，臣愧不敢当，这都是臣为转运都督当为之事，不敢称什么功劳。”

“陛下请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皆是易攻难守，最容易被人偷袭之所在，若我大军运粮来到这些所在，疲惫又无防备之下，那就是在以前线几千几万大军的生死作赌博了。可要是在这些险要之所附近设下兵驿，派兵镇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陛下圣明，当知军情如火的理，有时候只迟到一两天，都可能导致一场战斗的失利，关系到的则是几百几千将士的生死。所以臣以为，这些运粮路的开拓已是必然，毕竟我大越与北方的鬼戎几年内终究会有一战。”

“这个也是臣最在意的事情。陛下，北疆路难行还只是运粮诸多麻烦中可以被克服的一分，真正叫人不好应对的，还是在于这一带错综复杂的山峦路，以及鱼龙混杂的各方势力。

“那就好，你还年轻，将来还要为我大越朝廷当差办事呢，可不能真累坏了自己。”皇帝满意一笑，“对了，你之前上呈的奏表朕都看过了，此番北疆之行确实辛苦你了。若没有你在前线夙兴夜寐地劳，军粮调度就不可能如此顺畅，我北疆之战或许都未必能如此顺利结束。可以说，此番大胜，你真是功不可没啊。”

李凌又施礼把皇帝请到已经展开的，大的军用地图前，这才指着北疆的一条条官，一座座关城开始了自己的讲解：“陛下，这写官放在地图之上确实看不多少问题来，好像此去北疆一路皆是平坦大，可实际上却非如此。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须运粮队伍穿过崎岖陡峭的群山，光是要把这些车安全运过去就已不简单了，更别提起上还有数百斤的粮。而只要有任何一辆车倾翻，便会导致整条路的堵，那耽搁的时候可就久了。

皇帝在旁眯着听着李凌的说辞，神颇为郑重，不时也轻轻表示认可：“唔，那兵驿、粮站一事呢？”

在说了这么一些话后，皇帝才把话锋一转，落到了双方都更关心的事情上：“对于你之前提到的关于在北疆各修筑起兵驿粮站，开辟修缮运粮路的奏报，朕看了，也让政事堂几位宰执帮着筹谋过，但终究还有些不到，今日将你宣来，最重要的就在于此。”

“呵呵，功就是功，没人能掩盖了去。你放心，到时朝廷必有封赏。”皇帝又称赞着鼓励了一句。

“臣明白，事关重大，陛下和几位宰相大人自当仔细查问，以求万无一失。”李凌，“若陛下允准，臣希望能在地图上为您仔细讲述一番臣的看法，也好有个更直观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