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忙抱拳谢过，然后摆手：“凑活着也能装，没问题。不过贵号的箱真不怎么样啊，这只轻轻一磕就破了……咦，这银箱怎么不是贵号的啊？”说着，他指了指箱边上的一个印记，上并非如其他般是“襄北”字样，而是“樊”字。

在看到街上行人这番表现后，程掌柜是真个慌了，他都顾不上再怒视始作俑者的李凌，转便往店内跑去。

而其他人在一愣后，也各自了不安的表情来，有相识的互相嘀咕了几句后，也都不再照之前的方向走路，而是各自回，都是要回家去拿银票了。

李凌的目光从那些听到消息后越发不安，各自往家里跑去的百姓上快速扫过，角里满是讥诮的笑容，现在自己要的，就是在旁看戏，然后等着最后那一个时刻的到来了——

李凌却未回答他，而是在又盯了巷半晌后，才：“许是我看错了吧，应该不可能，她们，明明早已遇害了呀。”

而就在他对李凌怒目而视，想拿某个说法搪过去时，前方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叫了起来：“什么？范家钱庄已经没钱了？那我之前存在他们店里的那十两银该怎么办？”

只是这等大宗银的支取还是过于显了些，引得不少从钱庄前方经过的百姓不时驻足查看，还有小声议论的。对此，程掌柜他们也没太放心上，因为同样的情况他们也时有接。

然后就见李凌呆呆地立在那儿，怅然若失，又带着些疑惑：“怎么……怎么会……应该不可能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人，你这是瞧见什么了？”杨震有些奇怪地上前问。

程掌柜见他问得奇怪，便笑着上前要作解释。只是他话还没说来呢，就听到李凌跟着来了一句：“莫非你们店里已经没有充足银了，所以竟还要从别借调银两？”

突然间，正微笑着的李凌表情便是一滞，目光落定在前方拐一条小巷的某人上，越看，他眉皱的越，然后再顾不上其他，突然兜转，就朝着那边的小巷而去，却把跟在他后的杨震和李莫云给吓了一：“公……”叫一声的同时，两人也赶拨跟上，跟了他一起来到巷。

就这样，随着这些人的四散而走，随着某几位有心人的不断传播，一个消息在短短半来个时辰里，就在襄城北边一带传了开来——范家钱庄已经没有银了，要是再不去提银，咱们辛苦攒下的那家底可就都拿不到了。

而李凌，则在叫人把银箱里的银都放到车上后，笑一声，自顾而去。

只这一句话，便让程掌柜的脸骤然而变，开钱庄的最怕的就是让人认为自家手里没银了，尤其是在大广众之下——一旦真有这样的说法传开，后果将是毁灭的！

这也是范家钱庄平日理上的一个习惯了，会在各家钱庄的银箱上都刻有不同标记，如此到时往来清时才更清晰些，毕竟他们虽然同属一家，但里的掌柜伙计什么的却有各自的功过啊。

有时候在商场上对付敌人完全不用如在战场上般拼杀在前，刀刀见血，一个动作，一句话，所能引起的惊天浪就足以把任何一个大的对手给吞噬殆尽了。

这等小事故虽然不算经常发生，但对钱庄来说也算不得什么，程掌柜还很有责任心地叫过伙计，帮着维持秩序，然后派人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店里提供箱。

本来周围那些路人还真没太听清楚李凌的话，可随着这位的声一叫，却是让附近或经过，或驻足的好几十人都听清楚了这话。然后就见说话的这位急忙转，匆匆而去，显然是回家取银票，要来此兑换了。

或许自己存再提的那十万两银真不会对范家钱庄构成太大威胁，但是，当钱庄已经没了银的谣言于整个襄樊两城传播开来时，他们便注定了要败。

可就在一切都要办妥，最后一箱银正往车上送时，不知怎的，那名搬箱的汉手上一个打，银箱竟从车沿落下，砰的一下砸于地上，使个柳木箱瞬间破裂，让满箱银锭咕噜了一地，把周围百姓看得发一阵惊呼来，引得更多人驻足眺望了过来。

金之战，看似兵不血刃，却能杀人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