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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震却有些意外：“我大哥竟在襄樊？”他只知自己兄长并没有随钦差大队与自家汇合，而是被大人安排另有要务，却不知他居然又跑去襄樊了。难大人早料到了襄樊会有什么变故，所以派他先去探听消息了？想到这儿，他更为佩服地看了李凌，大人当真是神机妙算啊。

“我据他代的联系手段，外加已经拿到了几份密信上所留的时间作过推断……”说着，杨震来到厅内墙边的地图前，拿手一指，“再据一般信鸽的飞行速度，以及寻常人的行速度来作推算，便可得一个结论，他们只有是在襄樊一带时，才能在这些时间把信送到武昌！”最后一指在了他们曾经就去过的襄樊城。

“卑职已经对他用尽手段，也可以确认他所言非虚，应该不会有错。”杨震对自己的手段还是颇为自信的。

的长老。”

“长老……”提到这个称呼，李凌就立刻想到了当初与自己手多次的赵成晃，难又是他在此兴风作浪？要真是如此，接下来可得更小心些才是了，这个对手可不简单啊。

番。”

李凌在一番沉默后，：“你既然作推断，本官自然是愿意相信的。不过兹事大，还得有个求证才行。好在，杨晨他如今就在襄樊，我们大可以让他先帮着在当地暗查，以皇城司密谍的耳目，我想总能找到一些相关线索的。”

但再仔细想想，这又在情理之中了。别的都不提，光襄樊在湖广，甚至是整个中原大地上的战略地位，就足以让罗天教把此定为起事的关键了。因为一旦真能拿下襄樊，则可从陆两向四方兵，吞下整个湖广，再往中原；退也有如此易守难攻的城为底气依托，好好与官军周旋！

“果然有他……他可代了他们现在何？”李凌顿时来了神，急声问。赵成晃可是自己的老对手老冤家了，此人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安。而且之前几次争斗下来，虽然结果看都是自己略占上风，但每一次的过程却是由赵成晃主导的，往往都是他在暗自己在明。而这回，说不定情况就有所变化了，要是他就在武昌……

有时候，若是没有任何方向地满天下找，那就是大海捞针，自然不可能找到罗天教的踪迹。但像现在般，既然已经猜到他们可能在襄樊起事，那就只要多加留意，就能捕捉到蛛丝迹。

李凌却只是随意一笑：“我有一件要事代他去办，想来这时也差不多有结果了。”话到这儿，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了当日在襄樊看到的那个熟悉的影，自己让杨晨带人暗中查访，想来应该能有个答案了吧。

“正是长老，而且是两个——地长老和风长老。”

而李凌在听到这个答案后，明显愣了下：“襄樊吗……”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实在有些让人到意外了。要知他才刚去过襄樊，也是在那儿，才奠定了整个湖广大胜走势的。可现在，才知罗天教的真正重就在襄樊，连他们最主要的两个长老都藏其中，这真有与大敌而过的戏剧了。

这下，李凌脸上的那喜倒是为之一消，但随即他又看到对方脸上还有着一丝得意，便笑骂：“这等大事你就别藏一半说一半了，有什么痛快都说来，不然我也叫人把你抓去好生拷问一

李凌一听，更是来了神：“快把信送过来。”

正说话间，外间突然有人来报：“大人，有杨大人使人传信回来。”

“说。”

“此话当真？”李凌有些怀疑，这也太谨慎了吧，居然连自己下属都被瞒着。

“呵呵，大人稍安勿躁，这也只是下官据到手的情报所的一推断而已，不过八成以上应该是正确的。”

在接过那封密信后，李凌忙不迭拆开便看，而仔细看过后，他的脸更是一变，中光芒闪烁，既有期待与喜，又带着一丝不安。迟疑半晌后，他果断：“不必再过多猜想求证了，我决定明日就去襄樊！”

这一希望很快就被杨震打破：“就唐端方代，他们并不在武昌城中，虽然确定就在湖广境内，但无论是飞鸽传书，还是用人传信，他们的行踪总是多变的，就是他这个教中舵主，也不能确切掌握他们的位置，以及他们现在表面上的份。”

如此退自如的城池，又不是湖广官府最重视的所在，确实要比武昌更适合突然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