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贤也不傻，斟酌再三，似是明白了什么，当即捋着下的胡须，好生欣赏着女们的舞姿。

贡士们梦也没想到，当下前来殿试，竟然是这幅乌烟瘴气的情景，可他们有的人面若止，置若罔闻，有的则心神不宁，表情不一而足。

登如此时，殿外烟礼炮如惊雷般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殿中恢复了平静，女贡士也早已不见踪影。

与柳如是坐在上磕着瓜，吃着心的李燕云，俩人正卿卿我我说笑间，忽听殿中范清贤：“皇上，各位贡士的考卷，已封，全在这，请皇上过目！”

“哦？”

李燕云拍掉手上心的残渣，站起来，走下台阶，不不慢的样，更不急于查看考卷，他朝适才贡士所坐的地方而去。

“适才坐在这个地方那位，女起舞间，这厮连珠都快瞪来了，心思颇受其扰——还有，那个地方是谁坐的？怎生一味？——范卿，你瞧瞧，爆竹声一响，这厮都吓了。”

心理承受能力如此之差，竟还想当朝为官？李燕云叹：“朕要的人才，乃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适才张居正就的不错，除此之外，那个陆常年，以及鲁秀，钱谦益，都多多少少受其影响！”

李燕云轻轻一笑：“但不如何，只要考卷令朕满意，也是可以地，范卿，朕令你瞧瞧这两个人的考卷，写的如何，去繁就简，说给朕听！”

“臣遵旨！”

展开考卷，范清贤看了一会，眉皱的很：“皇上，您适才说的那两个，其中一个尚未写完，但字迹尚且不错，文采亦不错，他大上是说，对于对付鞑靼国之策，乃是让他们俯首称臣，纳岁贡便可。其二，苛捐杂税之事，说是让皇上派锦衣卫为督查使，每一个官吏旁皆安督查使——”

“让鞑靼俯首称臣？难不成鞑靼一面称臣，一面掠夺臣的大宗边境民？再者鞑靼又岂能同意？这方法也亏他想的来，还有，苛捐杂税之事，若官吏贿赂督查使又当该如何？”李燕云笑：“此人不堪大用！——另一个如何？”

“回禀皇上，另一个前面写的略微不错，可后面字迹潦草不堪难以目，想必是受女所扰！”范清贤如实：“且词不达意，跑题走偏。”

柳如是掩而笑，皇上适才那个法当真是前无古人，如此一测，便能将那些贡士品行心智测的一清二楚。

要么怎么说人才难寻呢，寒窗苦读数十载，经过层层筛选，这俩人竟然在这金銮殿了丑。

适才陆常年、张居正、钱谦益、以及鲁秀那些贡士表现的虽然有些心神不宁，但不知他们考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