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心里苦楚万分。

见她似要落泪，李燕云白一翻：“我是说刷给我！”

“不，你是九五之尊，这脏污之，怎可——”

真是倔！李燕云叹了声气：“磨磨唧唧的！”

没待她说完，自她手中抢过草刷，竟学着她的样，认真的刷着恭桶。

手中一空，苏月儿愣住了，心里意洋洋，霎时圈红了，有时别人对自己不好，反而不会哭，若是好一丁，泪却是忍不住。

她偷偷抹了一下角的泪珠：“他，他适才没伤着你吧？”

“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岂能伤得了我？”李燕云刷着桶：“我警告你，你若敢与其他太监结为对，你就死定了——对了，别误会，我没看上你，我只是不喜躺过我龙榻的女人，与其他太监结为对！”

见他一个帝王，竟然与自己坐在一起，刷起了桶，偏偏话还说的如此孩气，跟吃了醋般，她抿一笑，偷偷蔑他一后，见他似没发觉，忙低嫣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李燕云不解抬：“你，你又笑个什么？”

苏月儿小脸憋的通红：“我，我又想起了开心的事。”

“嚯？你开心的事还不少！”

“你不责罚他么？他那么骂你——”

李燕云好笑：“他不是都被我打成猪了，那样不算责罚？我就好奇那小，竟然如此大胆，敢在这中与人动手！”

苏月儿抿：“我听他们说起过，他在这中，有个掌事房的公公是他爹，似是因为如此，才敢肆无忌惮！——我娘更是告诉过我，不可在中得罪人，尽可能的不得罪。”

中太监本就不能有嗣，认儿认女儿，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在昔日，中太监与女们之间的事，李燕云很少关心。

今天算是长了界了。

“你娘这么了解里？”李燕云奇：“莫不是你娘也过中的女？”

“是的，我娘就是因为犯错，被赶去，后来我娘嫁了个员外，奈何那个员外家以为贵，我娘生下我之后，见我是个女儿，便将我娘赶了他们家！”

她泪啪嗒直掉：“所以从小我与我娘相依为命，旁人都说我是扫把星，我自己也是这样觉。是我将我娘害的赶了员外家，如果我是男儿就不会了。我只有认真活的时候，才会忘记那些不开心的，我才会觉我对这个世间，还有用。我觉我的人生，没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