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坐在蒲团上，她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湖上的羽漂。

周围则是一锦衣卫护卫着。

侧手持鱼竿的李燕云，侧目见她神情专注地模样，他微微一笑：“老婆婆，朕听说，那丽后给你端茶倒的，老婆婆，你调教的功夫倒是不错！”

腰后青丝随风而飘的宁挽香，她貌无瑕的玉面，清冷非常：“是她自己主动的，我可没迫她，我就跟她说过，好自己的本分，她就那样了，我还满意的！”

她说话之时，并未看李燕云，眸依然直视面羽漂。

那是，不满意又得被你教训。

能将一个骄纵的女教导成那般，老婆婆也倒是人才！李燕云又笑：“不过，老婆婆，朕好奇你为何打她呢？”

“她骂我！还让我给她跪下！”宁挽香冷：“能让我宁挽香跪下的，屈指可数，一百多年前，我也只跪过父母，跪过师傅，通常都是那些弟跪我的，我怎可跪一个小辈？”

李燕云了，可以理解，朕平时都没舍得让你跪过，否则玄宗若知，还不得劈了他重重重孙我。

想到殿中她的问题，李燕云好笑：“老婆婆，其实你很漂亮！”

“真，真的么？”宁挽香心里欣喜，表面却淡若止。

“当然，朕见过的女人可多了，朕最有资格评判！”李燕云笑：“倒是天下能让你跪下的没有几个，如若换成太后呢？”

“不跪！”宁挽香。

有个！李燕云冷汗涔涔，这日后若是了，如若碰上太后，当真是一件麻烦事，自己的亲母后尹太后倒是好说，她脾气温柔，而齐太后则不然。

他睛一亮，看向旁神情专注的宁挽香：“朕封你为帝后如何？朕立下规矩，普天之下，你不跪任何人。”

“帝后？”她先是吃惊，脸颊难得一红，心儿噗通，语气虽冷，却很是小声：“五世孙，那，那我岂不成你的女人了？”

她黑眸飘忽转，面无波，淡定地看了李燕云一，当即撇看向别：“况且，还从未听说过有此尊号！”

“朕封了以后就有了！”爷爷的，秦始皇之前还没皇帝这个称号呢，事在人为，李燕云看向羽漂：“而且这个帝后，本义上并不是指是朕的女人，而是——”

“不要，我不喜！”她忽地拒绝，脸微有薄怒，冷：“我不满意——”

心里落差甚大，她鼻一酸，长发及腰，气质冰冷的她，站起来而去。

那些一锦衣卫，忙脖一缩，忙给她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