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女人的苦么？”

立于榻边的李燕云，正打着哈欠。

忽闻如此一问，他啊地一声笑：“什么苦啊母后？”

太后香腮赤红，艳丽的不可方。

狠狠地蔑他一记漂亮的白：“哀家看你是故作不知！”

嗔他一句后，她垂首叹：“这后中除了太监，就是女。人，有七情六，这对人来说，是何等的折磨？”

她像是在诠释上回的事。

说完沉默些许，李燕云不知如何回应她，也不说话，她又：“你，能懂哀家的意思么？”

“是！”李燕云尴尬。

她秀面微红：“哀家乏了，你为哀家。”

“啊？”李燕云诧异，难不成又和上回一样？还好这回穿着衣裳的。

“啊什么啊？”她目光直视地面，语气颇有责怪：“没听清么？”

李燕云蹲下：“哦，是！”

当李燕云蹲在她前，她又看向别。

而李燕云则是着她的小，还别说她如若抛去份，也是个犹若少女般的女，玉结实有力，无多余的脂肪。

不知怎地她气息微促起来。

似阁中弥漫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来。

“闭上睛！”她柔声。

李燕云只能应是照，朦胧中李燕云自己的手被一只温地小手握着，自裙袍下方而，落在了膝盖上，却让它未曾停留继续引导着。

须臾，李燕云双圆睁。

“闭上！”语气柔中微厉。

“好！”

“！”

“是！”

殿中炉中滋啦作响，也不知过了多久，榻前李燕云与她双双起，她眉目嫣红地自袖中丝绢，为李燕云细心地着手。

她将丝绢回袖中，面颊微赧。

却极为正经：“去吧，哀家累了，那宁姑娘，你待她好些，百年前她也是个受规矩束缚的苦命女——若不是因为规矩，怕是百年前，她就是皇后了。”

她转过去。

李燕云暗谁说不是呢，他正朝她影，抱了抱拳，便转殿，一切奇的自然，毫无怪异。

御园玉阶小。

侧后跟着般若和一些女太监的李燕云，他旁玉面冰寒的宁挽香，侧眸瞟他：“太后，对我很满意了？”

何止是满意，对你还有惺惺相惜之。

“当然，”李燕云笑：“只不过你这个才人，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喊她小辈，别人可不知你辈分比她大，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