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赵云向两个孩招了招手：“来见过你们续之兄长。带你们兄长去内堂，换一短袍。”

过了一会儿，雷远的边传来烈的药油气味。他转过去，看到一位年方及笄，材修长的少女，捧着个手掌大小的陶罐走近。

这一日是休沐日，原本雷远打算留整个下午拜访友人们。可当他向赵云告辞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之后的一个月里，雷远每天凌晨都往赵云的府中。赵云若有公务，便演练一个时辰，若是休沐日，就会被留一整天。他的手臂在度的演练当中不断承受折磨，而又不断恢复，使用的武从一开始的木刀木枪，换成了真刀真枪。

“很快就会好了，不必担心。”少女轻声，语音似乎带着些羞涩，又似乎落落大方，正是雷远前些日隔着墙听到过的。

雷远整条右臂都变作了通红。他明显觉得到，伤的温度比周边更些，却没有汗，只有血在肤下隐约搏动不已。

“续之的这伤势，是与敌将张辽对抗时留下的。当时张辽以兵突阵，几乎摧破防御，却被续之所阻，最终铩羽而归。”赵云缓缓：“你们这些人，谁自觉能在万军之中摧锋挫锐，再笑不迟。”

某一日实在疼痛到无法忍受，赵云便让他在前堂稍许休息。

于禁、乐、张辽这三人，乃是曹公亲族将领以外武名最盛、地位最的三人，所谓“奋突固，无不摧，当敌制决，靡有遗失”是也。即便是玄德公的麾下的武人，也都听说过张辽的赫赫威名。闻听这伤势是在和张辽的正面对抗中所留，众人俱都肃然而立，满雅雀无声。

踉踉跄跄地步门外，雷远看到李贞带着几个同伴，在对面的街沿心事重重地打着转。雷远向他们招了招手，转弯自家院落，又看到王跃等人七手八脚地把靠在墙边的几个草垛搬开……这伙人一定是趴在墙偷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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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为何龙将军这么对你？莫非他……”李贞忧虑地问。

雷远忽然间知她是谁了。哪怕两世为人，这时候他也难免慌，忙要起。少女却着他的肩膀，让他坐着不动。手劲可不小啊……雷远胡思想着坐回原地，看着少女用陶罐里的药油拭着他的手臂，又反复压动着，让药力透过发红发的伤。

“不要胡猜！”雷远笑骂了一句，继续：“明日一早还得去，把我的铁枪准备好！”

“啊……是，是。多谢！”手臂被压着的觉，也不知是疼痛还是享受，让雷远有些神。他愣了一愣才起致谢，动作稍大了些，几乎带翻了案几。

赵云皱了皱眉，环视四周，窃笑之声立时停止。

“是。”赵统和赵广齐声应喏。大的那个转向雷远，施礼：“续之兄长，请随我们来。”

赵云将木枪轻轻抛给亲卫，走近雷远边，卷起袍袖，看看他的伤。

在这演武场上，或许没谁曾占到赵云的上风，但如此狼狈的惨败实不常见。周边围观之人的窃笑声渐渐响起。

，好像要绽破伤向外，而整条右臂几乎失去了知觉。

雷远随着两个孩去内堂换了短袍，来又与赵云连番演练。此后连续数个时辰的辛苦，简直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