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文化系。大周为何这么轻松的接受朝鲜内附，不就是因为朝鲜的王虽然腐败不堪，却是华夏文化系的一支。周边各国的制度，必须以大周为文化宗主。这乃是大周文化的安全。不过想到这两，恰恰不需要朝贡系。”

年轻一辈中的世界，功利实用，简单暴。在关键把控上，年轻人们又狠辣刁钻。

吴苍兰费了不少劲才能跟上秦先宇的思路，两人谈着，越是谈，吴苍兰就越觉秦先宇说的有意思。

“侯爵，朝贡系，是各藩属国的王向大周称臣。若是藩属国王背叛大周，大周挥军讨伐，其实奋力抵抗的是各国的权贵。那些轻松讨伐成功的藩国，无一不是该国权贵知大周厉害，不肯卖力。那些权贵极力抵抗大周的藩国，每次都打的很惨烈。大周新政，化的是基层。皇权不下县，变成皇权下县。对于藩国，就该是大周能直接联络各国权贵。将各国权贵拢在大周边。这样的话，朝贡系反倒没用，甚至有害。”

从皇室给与吴家的金差事中解放来，吴家虽然觉很不舒服，却没有意识到全新的未来已经向吴家打开了大门。吴苍兰一死，吴家就再没有旧勋贵的份。那么吴家也该为自己考虑了。

“请问秦教授，若是不用朝贡系，其他手段却该如何？”

吴苍兰觉得这话很有理，反倒抓不住重。思索一阵，吴苍兰觉面前的秦先宇对事情的认知的确超了他的认知范围。

秦先宇摇摇，“侯爵，在下恰恰以为不会这样。是各国国主的数量多，还是追随大周的权贵数量多。若是各国国主有二心，那就该是权贵们指责国主卖国才对。”

即便大大的不满，吴苍兰却发现自己居然能理解秦先宇的观。这些年轻后生们对于旧制度毫无尊敬。就如陈馨婷对于宗族毫无敬意。

“南海丢掉的那些国家，本就私下勾结英法。但是，没有反叛的藩国就不私下勾结英法么？他们不反叛，只是畏惧大周的军队能够打过去。英法是救不了他们的。若是用条约来约束各国，其实一样。”

吴苍兰愣住了。以下犯上，这是谋逆啊！大周的朝贡系，对于以下犯上的臣绝不会客气。那是要兵镇压的。

先不说义和手段。如果藩国的权贵们真的跟着大周走，国主的确没办法改变这个方向。从现实的角度来看，连权贵都跟着大周走了，国主更不可能选择与大周对抗。

可照秦先宇所说，大周反倒要鼓励臣下对抗国主。这……这……没天理了么？

不知不觉说了一个多小时，吴苍兰理了理收获，问：“若是秦教授所说，各藩国以独立国家的份，加大周的条约系。岂不是各藩国的国王就能勾连其他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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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苍兰笑：“呵呵，那各国国王岂不是能够指责追随大周的权贵们叛国么？”

送走了秦先宇，吴苍兰独自坐在房间里好几个小时。吴苍兰最初想的是秦先宇这类年轻人，后来就想到了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