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

林昭目光凛然，问：“所以当年并不是我爹帮我娘赎了。”

郑通声音有些沙哑：“我是你二舅，除我之外，你三舅与五舅，也都还在。”

他看向林昭，语气平静：“那个老实人，便是你爹。”

此时雅间里已经备好了茶，中年人迈步走了去之后，跪坐在其中一边，开始给林昭倒茶。

林昭了，在路边找了个人去林家报信，然后他带着一肚疑问，跟着这个中年人一起，了平康坊里的一酒楼二楼的雅间。

们舅甥可以坐下来慢慢聊。” [page]

郑通面平静，低喝了茶之后，缓缓说：“因为我们家至今还没有脱罪，而五娘与你已经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林昭微微皱眉，问：“你们？”

林昭默然，然后开：“现在还剩下几个？”

林昭默默，沉声：“我叔父怎么说，也是朝堂大员，他帮我去刑问消息这件事，寻常人家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知，你既然能够知，说明你在长安城里势力不小。”

说到这里，他抬看向郑通，开：“既然如此，假如你真的是我舅父，为什么先前从来不见你联系我与母亲？”

郑通脸上一抹笑容：“你想问，我是不是早就知你的存在，如果是，为什么先前不联系你，不联系你娘？”

郑通微笑：“二十年前我在岭南脱逃之后，又辗转各地，把不少放各地的郑家人救了来，你娘可能没有与你说过，她有五个兄长，两个兄弟，以及一个妹妹。”

当年荥郑氏的郑温，乃是朝廷的宰相，家兄自然妻妾无数，多多孙，值得一提的是林昭母亲这个“五娘”的排名，乃是同辈女之间的排名，并不是她在家中排行第五。

坐下来之后，这中年人一边倒茶，一边缓缓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郑通。”

林昭再一次低喝，呼了一气之后，皱眉：“既然先前没有寻我与母亲，此时又何必寻我？”

郑通开：“我们在越州寻到五娘之后，不想让她在牵涉来，于是便在人群之中寻了个面相老实的人，让五娘跟他回家过日去了。”

此时此刻，林昭才看清楚这人的长相，材有些瘦，面白净，虽然有胡，但是留得不是很长，穿一青的袍，虽然脸上有几刀疤，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儒雅气息。

“这是当然。”

郑通低抿了茶，声音低沉：“照我们的想法，五娘既然已经从这件事里脱，她一介女，就不应该再把她牵涉来，不如让她老老实实的相夫教。”

“而你与你母亲，虽然过的不好，但是毕竟已经是正常人家了。”

“因为你中了士，已经可以帮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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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看向林昭，缓缓说：“是你的二舅。”

郑通看向林昭，声音低沉：“当然了，我们也可以帮你。”

“连同我在内，一共还剩下三个。”

郑通伸手指了指自己，自嘲一笑：“如今的我，明面上应该叫程通才对，我当年是从岭南逃来的，如果我改回郑姓，多半还会不得安宁。”

“当然，后来我们也知了，你爹这个人并不怎么靠谱，你娘过得也不是很好，但当时她毕竟已经安立命了，我们也就没有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林昭犹豫了一下之后，坐在了中年人对面，低接过茶之后，开：“我想知一件事情。”